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终几位护法的处理结果恐怕也算是功过相抵,魔尊就算再生气也得考虑到现实,不然光凭借着一己喜恶来处理所有事情,又如何能赢得这么多性格迥异魔修的忠诚呢?
不过池媚,是一定会倒霉的。
这些事在林子谦的脑袋里过了一遍,而后他就拉着澹台景珩的手,将他带到自己的烟霞宫里去。
这一路上林子谦的嘴几乎就没有停过言语,他将自己这几天的境遇都同澹台景珩交代了个明白。他说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转世,自己的遭遇,几乎能够跟澹台景珩剖白的事他都老实交代了一个遍,光是走路过去的时间还不够,回到烟霞宫里之后,他还在讲。
也不是林子谦想要话痨,他看见师尊,总想多说些什么,且这些事情解释起来也的确复杂,一时半刻是不可能说完的。
澹台景珩不催促,就这么听着,眼睛也不肯错开,那样深邃的眼眸让林子谦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几次看着师尊的眼睛出神,话都忘了说。
等讲到景仙门的一切都是来自魔域护法算计的时候,林子谦的肩膀明显垂了下去:“师尊,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澹台景珩的手心:“若是我一开始就没有出生就好了,也不会被人算计成这样,就更不会有后面那样诸多事情发生了。”
“不是你的错。”
澹台景珩摸了摸林子谦的头发,一如记忆之中的顺滑,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摸到那一手枯草一样的感觉了,那种触感,让他心惊胆战,也让他深恨冯家秦家入骨,更恨自己当时的无能为力。
澹台景珩将林子谦轻轻揽过,搂在怀里:“是为师的错。”
是他没有能及时护住自己的徒弟,也是他这个当师尊的无能,轻信了宗门的人,也高估了葛鹤宇对宗门的忠诚。
这才害得林子谦变成那样的下场。
林子谦的脸埋在澹台景珩的胸口中,沉醉地嗅着来自澹台景珩身上的霜雪气息,他从没怪过师尊,更不用说觉得是师尊的原因才让他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师尊于他就像是生活之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无境之域的时间流速中,二十多年的分离全靠着他对师尊的信念才能坚持到与师尊再相见的那一日。
现在,在他找上师尊之前,师尊就已经来寻他了。
师尊应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么这次来魔域,只怕也是为了他的事情来讨个说法吧?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还能见到师尊就好,就算是他没有白白重新活过这一次!
“师尊,你会怪我吗?”
林子谦垂了眼眸,纤长的睫毛遮住半个眼睛,微弱的水光充盈着,泫然欲泣的模样惹人爱恋,也勾人魂魄,配上他如今的姿容,简直远胜天人,可他说的话却满是卑微和自责:
“若不是我,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了,那些人为了……为了让我死得足够痛苦,就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他们知道我是魔子才会这样的。可我那个时候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林子谦的身体稍稍后撤,语气加速,生怕澹台景珩不信似的:“我,我知道道修和魔修势不两立,我的转世都是道修没错,可我本质上应该是魔修,但是我又……”
“我知道。”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就让林子谦将不安的心放下。
他快要把自己绕死的逻辑和前后不甚明晰的表述,澹台景珩却能够听明白。他温柔抚摸过林子谦的脸颊,微凉的触感激起林子谦心头的刺痒,他从未见过师尊这样温柔的表情,好像那一次的死亡彻底将师尊封锁起来的情愫打开了一样。
他同师尊说自己是苏白月,同师尊说自己是魔子,同师尊说自己上一世和每一次的转世,师尊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在告诉自己:他喜欢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是什么容貌,只要这个人是自己。
这样醉人的表情,林子谦几乎要把持不住,他一边要自己强自镇定,一边又想起死前的那一吻,发出的声音沙哑却撩人得狠:“师尊,能再……一次吗?”
撩人而恳求的语气让澹台景珩心头一紧。
林子谦没有说再一次什么,可是澹台景珩听懂了。
他宽厚的手掌靠上林子谦的后脑,将他的脸慢慢贴向自己的方向,二人呼出的鼻息彼此碰撞,微热和凉薄相贴,温软和冰玉相撞,游鱼一般灵动而柔软的互相触碰着,牵扯出飞溅的水花,空气里也氤氲着雾蒙蒙的水汽一般,低沉和青年带着媚意的声音交错响起,握着肩膀的手慢慢收紧,带起衣衫的一阵褶皱。
林子谦双眼迷蒙,后撤了一些身子,双手无力地攀在澹台景珩的肩膀上,呼吸之间都带着暧昧的气息,这样的感触太过强烈,简直像是浑身过了电一样让他血液翻涌:“师尊……”
这样的嗓音沙哑,还带着微妙的水汽。
澹台景珩伸手抚过林子谦水润的唇瓣,眸色深沉:“以后别轻易从我面前消失了。”
他恐怕没有能力再承受这样一次打击。
“不会的,我保证。”
林子谦乖巧笑了一声,手心里却被澹台景珩搁上了什么暖融融的东西。林子谦定睛看过去,眼中的欣喜溢于言表:“这是!”
这是他作为林子谦的本命灵植还有法器!
是毒藤株清木花还有爆星草的灵识,还有缠枝萝杖的器灵!
这些东西自从执法堂归还给澹台景珩之后,他就一直带在身上,就当做是一种对林子谦的念想,他未曾想过来到魔域之后就能见到自己的小徒弟,自然是要将这些小家伙物归原主了。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