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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体的血液,会不会藏了点小手段?又会不会忽然发生异变?
禅元不清楚。
他只觉得万事小心准没错。
寄生体大六则小心端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走到房间。他学着影片中的管家,轻扣门,还没敲下第二次,半掩着的门吹开缝隙,露出雄虫一截光滑干净的小腿。
他似乎睡着了,微微张着嘴,头发压在手下,那层淡粉混迹在一片雪白中额外扎眼。寄生体大六忍不住亮出自己的蛛爪,用最轻的动作挪动到雄虫身边,缓慢地将餐具放在床头柜。可他实在是笨手笨脚,不慎将叉子和盘子碰撞在一起。
细微的磕碰声,叫恭俭良皱起眉,转过头正对着寄生体大六。
“嘶。”
寄生体大六抽冷,倒吸一口凉气,稳定的蛛爪都齐齐后退一步,在地板上摩擦出噪音。
他知道恭俭良长得好看,却一直让着兄长大五,没有如此细致地看过雄虫的脸。
早知道,这个雄虫长得这么好看……寄生体大六无端对死去的寄生体大五产生了嫉妒之情。
雄虫却不管,被连续两声吵到之后,抄起枕头和床边的东西打砸过来,“吵死了!”
他睁开双眼,满脸怒气。禅元若在这里,一眼就知道,恭俭良犯了起床气,这个时候做什么时候都是错的。
“我要弄死你!”
寄生体大六躲过枕头,被床边的装饰灯砸中脑袋。头昏眼花之间,他双眼依旧紧紧盯着恭俭良那张洗净的脸庞,蠕动双唇为自己解释,“阁下。饭好了。”
“我什么时候吃饭要听你说吗?”
“不不不。您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寄生体大六低声劝说道:“这是您的雌君为您亲手做的料理。您是否要尝尝。”
听到雌君两个字,恭俭良手中正握着的被套忽然放下。他在床上站起来,走到寄生体大六面前,双腿盘起,随便用叉子将那块快被糖腌制的肉切成数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哐当一下把餐具丢在地上。
“这不新鲜。”
恭俭良委屈又生气,“禅元怎么会做这种东西。”
寄生体大六顿了顿,他知道雄虫娇贵还有点作,是很难供养的小家伙,但他不知道雄虫居然是这么——罐头肉只是过期了,又不是长毛,又不是发绿发臭,他怎么闻一下就知道这不新鲜呢?
于是,拿出禅元挡枪。
“阁下。我亲自看着他做出来的。”
“你一定是瞎了。”
恭俭良不管,他无理取闹,只相信自己的判断,“禅元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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