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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吗?”
清心询问道。
“……意图亲吻枫丹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并成功,一并使水神芙宁娜女士损失限量甜点,致使沫芒宫整体工作运转静默一晚……?”
她有着难以置信的,“哈?”
“不应该有问题吧,这是水神芙宁娜亲自写的,赃物我也带在身上了。”
清心觉得枫丹的牢进去确实有些难,她现在还卡在梅洛彼得堡门口,没有进去。
“你这个罪名,让沫芒宫整体工作运转静默一晚,让那维莱特大人停止工作,跟让枫丹海平面上升有什么区别?”
有的。
昨晚上枫丹不是海平面上升,而是差点就沉到海平面之下,跟梅洛彼得堡作伴了。
但那个时候,坐不坐牢就没什么区别了,所以枫丹没沉。清心在这方面总是极有分寸的。
她不确定的回,“可能,让那维莱特停止工作难度更高?”
海平面不用额外的助力便会慢慢涨上来,然而那维莱特的工作,除非是他的休息时间,一般不会停止,就算是与他人争辩,也会在一定时间后便回归工作。
好在芙宁娜写的罪名唯一的问题就是刑期写的太保守了一点,三十天的刑期对上清心的罪名,看着是罚了但又没罚。
意图亲吻最高审判官,这跟冒犯枫丹司法体系的权威相差无几,重要的是,她不是未遂她是既遂。
后面还波及到芙宁娜女士,从而使两位司法体系代表陷入静默,而刑期只有三十天。
芙宁娜女士还是生疏了保守了,胆子没有大起来,这种罪名,换做清心来,弄个无期不在话下,毕竟,谁不喜欢不劳而获呢。
这是刑期吗,不是。
这是清心不劳而获的工作周期。
清心的实际罪名在那维莱特写的亲笔信里。
“让芙宁娜惊惧,最高审判官无法控制自己情绪落泪,疑似与当晚枫丹异常天象有关,哈啊?”
那只是薄薄的几页纸,在莱欧斯利公爵手中,它看着更显单薄。
“看不出来啊。介意说说怎么做到的吗?”
清心老老实实的,“也不是很难吧,只要在审判官的水里放苦味剂就可以做到,然后速度快一些,就可以了。”
“真是奇思妙想,但还是希望你的苦味剂已经用完了,我可不想这杯茶里也有苦味剂。”
以犯罪的名义放到这里,那维莱特和水神芙宁娜为梅洛彼得堡准备的……后手,应该是这个说法吧。
总之是实力强大,需要保持她心情愉快的梅洛彼得堡的盟友。最重要的是,这位盟友做出这些事情,据那维莱特所说,只是单纯的想要坐牢。
哈?
他是离开水面上太久了吗,怎么不知道水面上有坐牢的风尚,还是只有这位盟友的喜好有些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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