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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陆秋然的笑意却不达眼底,显然是明白江幼贻的意思,也一样为了茵曼修炼一事而烦恼。陆秋然将几瓶丹药递给了茵曼,说:“茵曼,这灵髓丹是锻体的丹药,你不如用着试试?”
“小姐给你的,你便用着,给我用也是浪费。”
茵曼摇头拒绝,笑道,“放心吧,我已经看开了,一切随缘。”
陆秋然只是站在原地,依然坚持把手里的丹递给茵曼,茵曼无奈下只能收好,说:“真拿你没办法,好,我且试试。”
陆秋然一笑:“嗯!”
江幼贻觉得陆秋然对茵曼好得有点过分,两个人之间的笑容也腻乎,叫人心里发麻,不过茵曼到底是收了丹药,她便能心安许多。
但看着她们愈来愈亲昵,拉手抵额说笑,不知为何又想到自己那一吻的梦境。
脸颊莫名一红,烫得心慌。
正是因为这奇怪的梦,导致江幼贻都不敢过分和商黎亲近,这两天也是有意无意躲着商黎,叫她不知该怎么去直视商黎的双目。
“陆秋然,我问你个问题。”
陆秋然听言,有点不舍地松开茵曼的手,转身来到江幼身边:“什么问题。”
江幼贻扭扭捏捏,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不过她心里痒痒的,真的很想弄清楚一些事:“就是……就是你会不会做一些有点奇怪的梦?”
“什么梦,你倒是说清楚些啊!”
“就是……”
江幼贻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说,又见茵曼好奇地看过来,只能噘嘴做了个轻吻的动作,“么……这个梦。”
陆秋然见状,捧腹大笑,一边笑一边接不上气地说:“江幼贻,你好单纯啊,思春便思春,有什么不可以说出口的,哈哈哈!”
“你才思春!”
江幼贻被陆秋然这般嘲笑,面子稍微有点挂不住,她是真的没有思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梦,而且梦里的身影还和商黎极其相似,这话要是说出去不得让人惊掉下巴。
商黎可是她的师尊啊!
这已经不仅仅是性别的问题,更是江幼贻需要敬重的长辈,她怎能如此大逆不道。
“你这就是思春。”
陆秋然肯定说。
“才不是!”
江幼贻起身去打陆秋然,但陆秋然就跟猴子似的到处乱窜,她也追不上,却还是紧咬着牙,一副誓死要打死陆秋然的架势。
两个人嬉闹,相互追逐。
茵曼捂着唇笑了笑,随后一声叹息,大家都长大了,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分开各自成家立业。
跑了几圈后,陆秋然求饶道:“停一停,真的……我跑不过你。”
江幼贻可是凝神期修士,若非谦让,她再怎么样也是跑不过江幼贻的。
“那你还敢说我思春吗?”
“不敢了,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么的对象是谁啊?”
陆秋然喘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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