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刚想拿什么,却被另外一群人推开,然后对着四周群众瞪眼,一副流氓样,把修士都给赶走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江幼贻有点摸不着头脑。
“道友原来是同行啊!”
讲话的人是之前卖丹药的摊主,他撩开衣袖,猛地拍桌:“你知不知道永夜市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我第一次来,又怎会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在永夜市做生意,不能标出价格,所有卖的货品也得与同行统一价格,你不仅标出价格,而且还远远低于我们,你这是在抢我们生意呢!”
“做生意各凭本事,我东西卖的便宜,丹品又好,别人自然乐意来我这里买,你们这些不成文的规定又与我何干?”
周围的人自然是认同这种说法,毕竟竞争大了,价格实惠,他们就是得利者,不禁纷纷附和:“就是,你们自己的东西差,那就卖便宜点,非要以次充好卖高阶,当我们是傻子啊!”
“就是,你们的丹药卖不出去,不好好反思,反而搞这种小手段,真是不要脸得很。”
“即使这位姑娘不卖丹药,我们也不会傻到去买你们的丹药,我们能修炼到今天,谁还没点眼力。”
他被人说得脸色通红:“闭嘴,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竟敢如此对我大呼小叫?”
陆秋然嗤笑:“你谁啊?”
他冷笑一声,脱下自己的外衣,露出里面的黑衣和獠牙鬼头图,他们是万鬼宗的弟子,四周的修士见到这件衣服就如同见到鬼一般,一下子就跑光了,就连附近的摊位也纷纷收走了。
“要不是他们都怕我们万鬼宗,我也不至于搞得这么麻烦。”
他拿出匕首,插在桌上,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现在给你两条路走,要么离开这里,要么把价格抬高,还必须抬得比我们贵。”
陆秋然和江幼贻相视一眼,两个人都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不怕惹麻烦的主,一个眼神就从彼此眼中瞧见了蠢蠢欲动,一拍即合。
江幼贻和陆秋然不慌不忙收摊,她们可舍不得东西被打坏,刚收到一半,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男子清脆的笑声,抬头一看,原来是万鬼宗少宗主槐苍珏,江幼贻之前在茶楼和他有过一次接触,对此人的印象着实不太好。
“少宗主!”
槐苍珏摆手,他摇着折扇走到摊位前,目光直勾勾盯着江幼贻,好似要把人吃进肚子里似的:“哎呀,这几年不见,江师妹长漂亮了。”
“我不是你师妹,请直呼我全名。”
槐苍珏身后依旧跟着两名老者,或许是有人保护,他就肆无忌惮打量着江幼贻,说:“别这么小气,我就是叫你一声师妹而已,要不要如此大的反应?”
“请直呼我全名。”
江幼贻重复说。
槐苍珏猛地合上扇子,明显不悦说,他身边的护卫走到江幼贻身后,把二人给围住,然后假惺惺说:“美人别气,你的丹药我全买了就是。”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