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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标准的缇骑绑缚法,很专业。
“不是我!”
脱脱不花挣脱了下,面色涨红,歇斯底里的喊道:“大皇帝,不是我!”
朱祁钰忽然笑了下说道:“松绑吧,不是他,把这证物放好,这可面刺寡人的证物。”
几个朝臣终于回过神来,刚要说话,朱祁钰举手打断了他们的话,笑着说道:“盟书朕已经收下了,鞑靼只要不背盟反叛,朕定当不会背盟,平身吧。”
大明的朝堂里,皇帝说话的时候,没有别人说话的份儿,朱祁钰并没有多么的生气,只是略微觉得有些好玩,给他波澜不惊的生活带来了许多的小惊喜。
“开宴,远道而来便是客,移驾奉王殿。”
朱祁钰大袖一挥,直接开宴赐席,盟书既然已经送来了,王化鞑靼就应该开始了。
朱祁钰并没有马上去奉王殿而是在奉天殿内,端详着那柄极为锋利的细棱剑。
“好剑。”
朱祁钰盯着那细棱剑,兴安也盯着那细棱剑附和着说道:“好剑。”
“好在哪里?”
朱祁钰笑着问道。
兴安想都不想的说道:“陛下说它是好剑。”
“这剑身质地均匀,浑然一体,这钢料即便是以石景厂的能工巧匠,也只能偶得。”
朱祁钰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隐有龙鸣之音。
“卢忠,你说说你的看法。”
朱祁钰盯着那把细棱剑说道。
卢忠依然有些心有余悸,若是脱脱不花有忤逆之心,趁着此细棱剑掉落之时,抄起来,刺向陛下,后果不堪设想。
“此剑定不是鞑靼所制,他们没那个本事。”
卢忠俯首说道。
朱祁钰笑着说道:“然也,继续说。”
卢忠想了想说道:“这盟书自贺总宪带走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贺总宪的身侧,直到给了脱脱不花,而脱脱不花随身携带此物。”
“棱剑当殿掉落,要不然是贺总宪有问题,要不然是脱脱不花有问题,甭管谁出了问题,都会破坏和议。”
“可能他们没有预料到陛下的反应。”
朱祁钰颇为认同的说道:“贺总宪跑这趟儿,命差点没了,右臂空荡荡,自然不会是贺总宪。”
“好好查查,不过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怕是什么都查不到。”
朱祁钰站起身来,前往了奉天殿参加大宴赐席。
他不到,奉天殿也不敢开席,都等在奉天殿外,直到朱祁钰到了,在胡濙高呼升座的时候,大宴赐席才开始。
九爵之礼后,朱祁钰来到了偏殿,并且把胡濙和脱脱不花一起叫到了偏殿来。
“陛下容禀!定然是有人诬陷与我,我生性怯懦,哪里有这种胆量,还请陛下明察。”
脱脱不花一进殿就跪在地上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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