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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谦和石亨也有小秘密,当年官山议事台,于谦和石亨就已经解决了当年的问题,于谦一个文臣,虽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不动火铳,于谦不是石亨对手。
当年于谦就知道了,石亨不是那个马背上的莽夫了,早就从一个将领成长为了一个帅才。
就是摒弃了石亨的个人成长,和朱祁钰派给于谦的五百缇骑护卫。
站在最功利的角度,石亨杀了于谦,武清侯能变成武清公吗?显然不能,甚至连世侯都得给他褫了。
但是打赢鞑靼人,为陛下在鞑靼的收网扎进口袋可以成为国公。
陛下不是不知道,陛下只是料敌从宽,把事情往最坏了想,当年陛下南下平叛,居然弄了一套天下攻明的兵推棋盘,可见陛下对戎政之慎重。
陛下对戎政、对民生之事,从来都是慎之又慎。
朱祁钰放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他坐直了身子说道:“于少保,胡少师,这个张凤,如何处置?”
张凤贪腐钜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那么在严打的现在,张凤这个差点成为六部尚书的大明明公,如何处理,还是要问问两位臣工的意见。
于谦想了想说道:“还是得看张凤在景泰元年后,是不是继续贪腐,若是没有,臣以为送石景厂就是了。”
“这是基于目前的查补,若是没有其他事的前提下。”
自正统十四年,大明陷入了亡国之祸之后,陛下在思辨,大明也在思辨。
就正统年间的那种风气,贪腐只是多少的问题,而不是有没有的问题。
陛下要是一怒之下把张凤的脑袋给剁了,这京官是不是都要挨个查个底掉?
于谦不认为那么做有利于大明,当时的朝局就是如此,大明朝不是人人都是他于谦,不是人人都是王文。
胡濙本来不太想表态,师爷们,喜欢装糊涂,但是陛下既然问了,胡濙想了想说道:“陛下,当年金尚书还在的时候,极力反对陛下补俸曾说过,既往不咎,过往不补。”
“臣也赞同于少保的意见。”
“就现有的证据下,罪不至死。”
这张凤的罪名是滥用职权,以公谋私,收了钱,为一些人大开方便之门,比如类似于灾逋改折的事儿上弄钱。
确切的说,偷了大明的国帑。
朱祁钰是想要往死刑上办,他不死,朱祁钰气儿不顺,可是的确若是按照大明律,也就是个革罢流放,或者去石景厂服苦役。
就张凤这正三品大员的人脉,到了石景厂,那也是去当大爷,石景厂的工匠,真的不敢指派张凤真的做苦工。
这是个士农工商,尊卑有别,长幼有序的大明时代,张凤的人脉而言,他只要出了诏狱,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了。
朱祁钰敲着桌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是决计不会让卢忠给张凤泼脏水的,那是授人以柄,那是皇帝自己折自己的刀。
他一个张凤也配让朱祁钰把卢忠兑出去?
当年卢忠想要德胜门外阵杀稽戾王,用自己的命兑稽戾王的命,朱祁钰都不舍得,他一个张凤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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