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宽大奢华的房间里。
地上是凌乱不堪的衣服,黑色的衣服遮盖在白色的长袍上,却也遮不住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旖旎气息。
床上有两道人影紧紧的交缠在一起,被压着的人反身躺在床上,后背裸露出来的肌肤布满青红交织,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
另一人修长的手臂搭在上面,以完全占有的姿势紧抱着。
枢机主教大人很喜欢花吗?
兰斯洛特缓缓睁开眼睛来,他歪了歪头,一旁的男人还在熟睡着,他想要起身,但男人的手臂无意识的搂紧他的腰,不让他有半点动弹。
他皱了皱眉,眼眼尾处湿润的红晕愈发明显,既有清纯的优美,又有一种诱惑的致命力,处处散发着倾倒众生的姿态,很有祸乱人间的资本。
但凡是见过他这副模样的人,都会倾倒臣服在他的脚下,深深的虔诚膜拜着。
兰斯洛特又看了男人一眼,发现他没有被惊醒,他再次起身想要脱离他的怀抱,这副身体已经被折磨摧残得像一个破碎的布偶娃娃,不完整又不干净。
他需要清洗一下。
随便……也清洗男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一想到这个,兰斯洛特的眼神微微幽暗,清冷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凄苦的笑容,笑容不仅不好看,连同他这个人也变得有一种自弃幽怨的意味。
他快要成功起身的时候,突然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抚过他的脖颈,手指顺着那精致的锁骨旁,那白皙的肌肤微微滑动,一片温润如玉,指尖流淌着淡淡的温情。
兰斯洛特表情微微怔住,他先是整个人错愕不动,然后身体下意识的想远离男人,却是被那只手的主人笼罩在怀里,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耳边。
“去哪?”
赫斯提亚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换作是以前兰斯洛特会沉迷不能自拔,但现在这个声音落在他耳朵里和恶魔没什么两样。
尤其是昨天他还那样粗暴……
“放开我。”
他挣扎着喊道:“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纠缠着不放过我吗?”
赫斯提亚怔了怔,怀里人清冷圣洁的脸庞出现了怒色,他的眼睛里也好像流露出讨厌的神色。
讨厌?
是在讨厌他吗?
意识到这个问题,赫斯提亚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心痛,或许兰斯洛特从来都是温顺的,无论他怎么做,他都有极大的内心包容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会有这种眼神。
赫斯提亚想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但太快了,一下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根本就不给半点他机会去思考。
他的心乱了起来,说话也是不经过脑子:“教皇陛下,我们之间不直都是自愿的吗?你说我纠缠你,那你昨天那样缠着我的时候,你怎么又不说了?”
兰斯洛特被他的话给气得脸红了起来,昨……昨天他的本意不是那样的,他没有想缠着他……
不是!
他不是那样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回忆了不好的画面,兰斯洛特整个人有些无措,他不停的摇头否定那不是他,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也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