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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不知哪来的力气,捂着胸口起身,怒不可遏,扬手一巴掌挥在了张玉兰的脸上。
张玉兰本就没了劲力,脚上和手上皆被手铐扣着,还当真身子不稳,跌在了地上。
可她显然丝毫不惧怕姜母,甚至看姜母的眼神,还带着怜惜的畅快。
似姜母越气愤,她便越发畅快。
铁链碰撞传来的刺耳声,苏姨母指向了那边的苏永清,开口。
“什么高贵,就算是尚书大人的儿子,也要在我苏家受折磨,我可从未待他好过,也从未将他当过儿子,他啊,连我家中最低贱的下人都不如,整日里跟狗抢饭吃,他和你一样,是个活该受人欺骗拿捏的!”
“你不是高傲吗?不是自诩是尚书夫人,处处压我一头吗?你的儿子,还不是被我玩弄。”
“你这般的蠢,生的几个孩子,你可曾护住一个?哪个不是和你离了心?”
张玉兰残忍地对姜母说着:“就是你一心一意对待的茹儿,还不是我的女儿!”
姜母此刻脸上几乎无一丝血色,死死地盯着张玉兰,恨意充斥着赤红的双眼,大声痛斥:“张玉兰!”
一旁的婆子也看不过去,上前扶着张玉兰的脸,狠狠地给了她两巴掌。
张玉兰歪着脸,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双恶狠狠的眼睛越发猖狂,落在姜母的身上,发出了木头破裂的声音:“张玉梅,你的儿子,你的女儿,可都是你害的!”
“你忘记了吗?你想过害死自己的亲外孙。”
“你可别怪到我身上,你那死去的大女儿,姜玥,所嫁非人,还不是因为你!现如今她死了,是你亲自逼她去死的!若论对子女心狠,我不如你!”
说着,张玉兰还看向尚书大人:“姜玥的死,与尚书大人也脱不了干系……”
张玉兰罢,又看向了姜浓,眼中少了得意,多了几分怒意,咬牙切齿:“浓儿,出嫁从夫,你本该好好在沈家安生待着,那可是你娘千挑万选给你寻的好夫婿,你为何想不开?为何非要离开沈家,非要入宫?”
“我本计划得好好的,不过是算错了一步,少算了你的性子,你竟当真从那沈家逃了出来,还搭上了我茹儿的船!”
越说,张玉兰就越发的气愤,怒不可遏,几乎想将姜浓吞食。
“是你!勾引了茹儿的夫君,夺走了茹儿的气运,若非是你这一步错了,我们苏家,我的儿子有太子妃照应着,怎会落得这般的下场!他本该好好活着的!”
“你就是个祸害,你害了我全家,害得精心谋划付诸东流,你怎不被沈家折磨死,你为何偏比你母亲,比你姐姐比你哥哥多长了个心眼!”
“当初,我就应当掐死你!就应当……”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脚踢在一侧的椅子上,险些一闭眼晕过去,扶着那椅子,使劲晃着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梁公公见太子爷浑身散着冷意,那婆娘还脏了太子爷的脚,顿时觉得不妙,狠狠唾弃了自己没眼色,当即上前,来到了正使劲起身的张玉兰面前,脱下了一只鞋,将鞋底塞到了张玉兰的嘴里。
“狗东西!竟敢侮辱太子妃!”
张玉兰开不了口,只能惊恐地摇头。
可梁公公压根也没想听她再开口,掐着她的脸。
狠狠扇了一巴掌,梁公公是最会扇人巴掌的,从前也不少挨巴掌,也知如何扇人巴掌最疼,如何扇人能将人扇的闭嘴。
啪叽,啪叽的五六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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