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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不热地道,“吾只对银剑感兴趣。”
被池芫说过太多次,自称过分老气的男人,短暂的卡壳后,纠正了过来。
也就是说,对付女巫的时候,才轮得到他,至于血,他不感兴趣。
池芫顿时抿着红唇,眉眼一耷拉。
嗓音慵懒忧郁,“可是血一族咬着我不放,这次是他们冤枉我,如果我不讨回公道,以后还怎么在血族中立足?不杀下他们的威风,岂不是叫他们以为血族当真怕了他们?”
她觉得自己说得好有道理,不愧是忽悠小能手呢。
可惜,对方却不为所动,“你之前说你不屑辩解。”
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还打起讨回公道为整个血族找场子的旗帜了。
池芫被他这老干部的做派和发言噎得要吐血,她算是知道了,一个一心寻死的老古董,你指望他有什么宏图伟业的霸气野心?
要是跟他说这么放纵血的猖狂,那血族就要灭族了。
他估计会淡淡如水地回一句哦,那不正好解脱了。
“……”
软硬不吃。太难了。
不过
池芫端起一旁的酒杯,里面是新鲜的血液,王宫有专门卖血为生的人类,这些人类她只让仆人取他们的新鲜血液倒在酒杯中吸食,从不自己动嘴啃脖子什么的
不卫生的感觉。
尽管,王宫里那些“活血库”
都被收拾得很干净也很健康,有专门的营养师给他们合理搭配营养食谱,但池芫还是不喜欢自己动嘴。
也怕,会失控。
她嗜血杀伐惯了,在吸血时,容易上头,要是一不小心将人吸干了,还怪别扭的。
原身是有吸血途中因为失控,而将人吸干了的,等她清醒时,那人的手腕都快被咬断了。
那是个意外,她没想到自己会被对方的血吸引,然后失控。那是原身第一次进食,那时候她还不能接受自己从骄傲高贵的公主变成一个吸血的怪物,心里有了阴影。
而转化她的那个吸血鬼也不知所踪,她醒来便在棺材里了,什么都不懂,也就没有给那个被她咬死的无辜人类转化。
当然,那时候她也不认为变成一个吸血的怪物会是对方想要的。
所以从此后,她便养成了这么个精致又麻烦的取血习惯。
摇晃着酒杯里腥红的血液,池芫芯子里身为一个人类其实有些不适,但尝过鲜血的味道后,她只闻得见血的香甜味,根本不会觉得腥和反胃。
就怎么形容呢?身为吸血鬼,血在她嘴里,就像是番茄汁一个味道。
她故意在沈昭慕面前摇晃酒杯,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男人微微蹙了下眉心,书是彻底看不下去了,她还能看见男人性感的喉结微微动了动,脖子上慢慢起了青筋。
他明明很饿了。
这是池芫觉得最奇怪的地方。
一只四千年的吸血鬼,他居然不怎么进食,她命人给他送来的那些人类的新鲜血液,据仆人汇报说,他没动,然后赏给了仆人们用了。
一开始池芫是不知道的,只是一次在仆人身上闻到了她喝过的人类血液味道,便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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