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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说的?”
陈副官忧愁地点头,“是的,池小姐……她,她知道玉娘的事了,她真的很聪明,不愧是侦探,猜一猜就猜对了……昨晚打电话给她说您可能今天赶不回去时,好像也猜到了什么,还问‘难道是去找玉娘了么,什么事这么急突然就外出还不能及时赶回来’这样的话……”
在陈副官说完这一段话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沈昭慕都是沉默的。
他拧着浓眉,“啧”
了声,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
“我不能去参加宴会,你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告诉她?”
陈副官眨了下眼睛,“免得池小姐见不到您伤心误会啊!”
是了,沈昭慕听到这话,算是彻底意识到了,敢情陈副官不是自己担心,这是替他担心?
这是什么滑稽可笑的事?
“等等,她为什么会伤心会误会,而我为什么要管她,伤不伤心误不误会——陈副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玉娘的事?还有怀疑他今天是去找玉娘的?
那丫头怎么知道的?
在沈昭慕一声声追问声中,陈副官的头越来越低。
“是,她问我,我……我就说了……你们难道不是在交往中么?好像是闹了不愉快,所以我,我怕你们继续闹矛盾,就自作主张地和池小姐解释了下。”
“谁跟你说我们在交往?”
沈昭慕嗤了声,只觉得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下官这么蠢。
总算是听出来少帅不是闹别扭说的气话和反话的陈副官,猛地抬起头,大脑宕机了一样。
沈昭慕伸手将他的衣领提着,眯着眼,表情风雨欲来,“你倒是好好解释下,为什么身为本帅的副官,却听一个黄毛丫头的鬼话,还汇报我的行踪,嗯?”
陈副官这才感到害怕,张了张嘴,就又听沈昭慕阴冷地龇了下牙,“解释不好,本帅就将你给扔出去。”
“……”
瑟瑟副官的陈副官立即将池芫和他说过的话,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复述给了沈少帅。
天可怜见,这是他记忆力最好的一次。
等他说完,却见沈昭慕磨了磨牙,咬牙切齿地扬起拳头,想揍他,但又放下。
最后坐回去,靠着车座,摇着头,好一阵才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句,“池芫——”
好一个池芫,要不是他是沈昭慕本尊,就刚刚陈副官那番话,但凡换个人,都会信了吧。
就连他都怀疑,他喜欢池芫?
还爱惨了她?
嘁——
这个女人可真是满嘴鬼话。
欺骗他的副官,当他的面不屑一顾?
“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做?”
沈昭慕扯了扯衣领,咬了咬牙,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便问那边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的陈副官。
“戴罪之身”
的陈副官,闻言,苦笑地摇头,“这,池小姐太厉害,我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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