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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刀低着头,但是下巴被贺兰慈捏着,顺势把他的头抬了起来,正好和贺兰慈对视。
贺兰慈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哪怕皱眉,也是一番别致的风景。
“前几天的木头簪子给谁削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女人了?”
此话一出,陈醋倒了三缸。
就在前几日,贺兰慈发现整天围着自己的带刀似乎有了什么小秘密,已经不上屋顶守夜的带刀,这几日反常的自己要求上屋顶守夜。
贺兰慈肯定不同意,恶狠狠威胁道:“你得给我暖床,哪儿也别想去。不然……”
他从床上的枕头下抽出一根戒尺,带刀看它眼熟,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打过他的那一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过来。”
贺兰慈拍拍自己的裙子,示意带刀趴上来。
带刀哪里肯,微弱的反抗了一下,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我不去了……”
贺兰慈瞪他一眼,再次拍拍自己的裙子,重复道:“过来。”
带刀认命地过去,趴了上来。
贺兰慈捏捏他的后脖颈,一路滑倒了腰间,然后一把拽下他的腰带,衣服顺势滑了下去。
感觉身后一凉,吓的带刀立马回过头去,惊恐道:“主子!”
“嘘。”
贺兰慈让他噤声,然后抬起手就是两下。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子里头特别清楚,那是两声很响亮的巴掌炒肉的声音。
仔细一看,带刀的耳朵已经全红了,把头压在贺兰慈的裙子上。
他心道贺兰慈一定是有什么癖好,不然怎么老是打自己屁股。
明明功夫比他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挣扎起来,但是还是得忍着,任由贺兰慈胡作非为。
“我这是警告。”
贺兰慈拍到人,显然心情很好,理直气壮地跟带刀说自己的理由。
狗笨如带刀,贺兰慈说什么他都觉得有道理。然后趴在腿上,乖乖挨打。
事后贺兰慈发现自己的裙子上湿了一块,非按着带刀,指着裙子上湿了的一块地方问他怎么回事。
带刀脸上爆红,闭着眼不敢看自己的杰作。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这样了,窘迫地浑身发抖。
贺兰慈从头上拔出簪子,一头青丝垂落,盈盈笑着道:“管不住自己,就堵上。”
二斗听见屋子里有奇怪的声音,连忙敲了门担忧地问道:“长公子,小夫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一会呜咽声停了,从屋子里头传来了贺兰慈的声音,“没事,你下去吧。”
二斗听见自己主子都这样说了,半信半疑地走了。
只剩下带刀可怜兮兮地看着捉弄他的贺兰慈。
如此看来这房顶是上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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