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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煦往后退一步,景正悬却一动不动地把人搂得更紧了。
淮煦:“……”
他低下头,用胳膊肘杵一下身后的人,“景正悬,你差不多得了啊。”
景正悬的下巴就在在淮煦肩膀上,微微一歪头就对着人家的耳朵,可惜现在隔了个帽子,他碰不到。
景正悬有点遗憾地垂下眼,抬眼之后又尽力蹭了蹭淮煦的耳朵,装傻道:“我怎么了?”
“你!”
淮煦气得失语,耳朵还被景正悬隔着帽子蹭着,即使没有贴在一起,那股麻麻酥酥的感觉却依然鲜明。
淮煦的脸再一次红起来,他气鼓鼓道:“你再不松手考察期就结束了。”
“真的?”
景正悬反而搂得更紧了,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几乎是严丝合缝的程度,景正悬惊喜地问,“那我就正式上岗了?”
淮煦歪过头去,本打算狠狠瞥一眼对方,却没想到一下子就撞进那双冷棕色的眼瞳里,两张脸贴得极近,要不是有口罩围巾恐怕就亲在一起了。
亲。
一想到这个字眼,淮煦臊得不行。
他立马回正脑袋,羞怯地咳了一下,“再不松手你就下岗了。”
“啊?你忍心吗?”
景正悬仿佛不信,隔着帽子继续蹭淮煦的耳朵。
淮煦被蹭得越发难为情,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没好气道:“我说话算话,给你三秒钟,三……”
“好好好,我放开,我放开。”
景正悬终于松开,可下一秒就握紧淮煦的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给你捂手可以吧?”
淮煦挑眼瞥他一下,没有反对。
这样还正常一点,刚刚那样,他都恨不得把自己埋在雪地里。
两人又一起玩了其它项目,淮煦还和景正悬一起堆了个雪人,只不过他们没经验,那个雪人堆得特别潦草,头都不是圆的,可把强迫症的淮煦难受死了,拉着景正悬的手就要离开。
临走的前一秒,景正悬按下快门,给那个潦草雪人留下了珍贵的影像资料。
午夜,一群人聚在雪地上等待零点的钟声,无数烟花在夜空绽放华彩。
景正悬的大衣口袋里,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淮煦的手被景正悬攥着、摩挲着,掌心的热意顺着手背皮肤渗透进来,心脏都被捂暖了。
真奇怪,淮煦低头看一眼自己和景正悬的脚尖。
明明他的手也不小,为什么景正悬就能完全握住他的手?
而且为什么明明握的是手,他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
烟花一束束在空中绽开,淮煦抬起头。
同样的烟花,在室内和室外看完全是两种感觉。
室内他只觉得绚烂,室外,他又多了一丝希冀,微小的光都能照亮无垠的夜空,好像没有什么是不能实现的。
淮煦转脸看向身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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