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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却讥嘲地说,你骂起人来,简直就像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一般。
一点红哽住,无话可说。
可是你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吧。
她的人生明明才刚刚开始,为什么要为他这样不值得的人而毁掉?
那时候,一点红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荒谬感。
好在结果是好的,他们没有生离死别,也没有一起去死,他们都活下来了,而且没有付出什么代价。
自那个时候起,他们就已经是肝胆相照的亲密关系了。
罗敷愿意为了他死,他也愿意为了罗敷死,罗敷是个爱闯祸惹事的人,可他与罗敷相识相交,却也正因为她多管了无花那死和尚的闲事。
他欣赏这样的罗敷,他愿意瞧着她一步步走上武道的巅峰。
江湖自是危险的,可却没有因为危险而不去闯的道理,罗敷赴险,他会陪着她一起,无论碰上多强大的对手,他们都不离不弃,若她身死,他也不会
他们就是这样一种关系,超越了亲情与友情,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关系连接更紧密,庸人无法理解,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一点红讥嘲他们不懂人世间还有这样的感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的时候,他已在院中练了半个时辰的剑,赤着的上身上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他不甚在意,自院中的水井中打了一桶水,直接从头顶浇在了自己身上,将自己冲洗干净,这才进屋,换衣裳,扎头发,别上剑,跨出小院儿。
他的院子从前叫明月雪时,又来更名为抱剑听澜。他生活并不奢靡,自小就养成了利落的习惯,当然也不需要有下人,院子里等闲都不会有闲杂人等进来,时常不甚讲究,赤着上身就在院子里冲洗自己。
收拾完之后,他先是出了一趟门,办完了几件事,回来时正好瞧见路边有卖桂花糕的,想到罗敷爱吃,就买了点,又瞧见不远处有卖卤鸡爪的罗敷也爱吃。
回去的时候,手上就提溜了好几个油纸包,一路直接进了芙蓉香榭。
罗敷这才刚起,洗了脸,才坐在梳妆台前,瞧见他来了,手上翻飞的动作不停,一边给自己织辫子,一边冲他笑道:红哥早早就出门啦。
一点红把几个油纸包都搁在桌上,随意拉了张椅子坐下了,随口道:嗯。
罗敷晃了晃脑袋,狐狸尾巴一样的大辫子晃了晃,辫梢上坠着一对红绳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清脆的叮咛声。
她说:是带这个好看呢?还是带朵花儿好看?近来蔷薇已开了。
一点红做出了标准回答:都好看。
罗敷:
罗敷:
罗敷嘟嘟囔囔:切,可恶的直男
一点红:
一点红于是说:你要带花儿?我去摘,要哪朵?
罗敷狐疑地瞧了他一眼。
罗敷道:红哥今天不对劲哦。
一点红平时对罗敷也好,不过好像不是这么个好法,今天他的感觉有点像嗯,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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