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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一阵,忽而熄灭。
月色入室,照出一室的冷寂。
沈盈息仰起脖颈,上官慜之吻着她,专注而虔诚的吻、不带情欲但又?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用力。
她意念浮沉间,恍惚间从这?种吻中尝出血腥与绝望,但很快上官慜之又?湿热地拥起她,彼此暖起来的身子无形中驱散了她的这?种错觉。
这?种错觉后来时常发生。
在?耳鬓厮磨间,上官慜之握着她的手去抚摸他自己的脸,他要求她给予他疼痛,他痴迷于让她对他施以暴力和控制。
他难受,他又?要求她命令他更难受。
而他却又?在?极致地让她快乐。
上官慜之希望从妻子掌控他的动作?里,感受到她的存在?她的存在?。
他要的不是一个动作?,他得?到的是一种表态,他求他的救命稻草。
“息息,别怕我?……求你,求你……别怕我?……我?太冷了……”
沈盈息有些不堪忍受上官慜之了。
他现在?就像一本?被她悟透的剑谱,无味且陈旧。
他对她做的“当个正常人”
的承诺,随着三月之期渐近,愈发失去了信力。
正常人的伪装被他从里到外撕咬开?来,他终于成了一个不稳定的疯子。
他疯狂渴求她的亲吻、拥抱、控制,他甚至穿上艳红的肚兜,在?自己脖子上拴上链子让她羞辱。
少年皮肤白皙、肌肉紧实,
第1回时,她因有些被他吓着的趣味,故而夸了他一句:“很好看。”
自此后一发不可收拾,他近乎用摇尾乞怜的姿态对她求爱。
上官慜之像是坏了。
清晨,正是薄雾未散的时候,天呈铅灰色,云幕后隐隐地透出淡紫色的霞光。
院中?的红枫树在冷灰色的早晨艳得灼目。
枫声瑟瑟,隐约和着一声深一声浅的呜咽与低泣。
沈盈息湿润透白的双臂环在上官慜之颈后,颤巍巍地抱着他,想要?收紧,却总也使不上足够的力气,最终还是松垮垮地悬在少年的宽背上,偶尔给那白皙紧实?的背脊上添几?道红痕。
少年上身所穿的艳红肚兜的系绳早松了,细长的两根,落在少年两侧腰窝上,晃着红色的细影。
迷蒙模糊的视线里?,能看见少年白里?透着薄红的长颈,视线遽然失焦,眼中?的长颈便只剩一团模糊雪白的影儿,还有那根湿重的红绳在视线里?晃动。
上官慜之埋在她颈窝里?,不住地亲着她肩膀与锁骨,双手紧紧托着她,少年少女彼此的薄汗浸热了白颈上的动脉。
脉搏在剧烈跳动,鲜血在薄而细白的皮肤下欢畅涌动,颈儿贴着颈儿,脉搏与血液同?时振动,振发出一种同?生共死、濒临深渊般的快感。
“……上官慜之……”
泛红的指尖猛地收紧,沈盈息呜咽,一口咬上少年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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