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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盈风看着被挣脱开的手,空荡荡的,他缓缓收起手掌,看向少女兴致索然的脸,“息息不是答应了陪哥哥用晚饭吗?”
沈盈息摆手:“算啦,哥哥想必许久未和京中的朋友们见面了,难得叙旧,你们一起聊吧。”
她利落转身,“哥哥勿要再说了,我们兄妹二人又不缺这一日。”
她这样说,沈盈风就是满腹劝言,此时也都堵在了嗓子口,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只好略失落地望着少女渐行渐远的身影,兀自良久。
直至他抛舍的友人也出了院门,那门口的侍卫唤道:“大人”
。
沈盈风回首,恰见官服严正的男人负手肃立。
“抱歉,事珖久等。”
蒋事珖闻得好友歉声,方收回投向远处的视线,他缓缓摇头:“无碍,方才沈家主来可有何要事?”
沈盈风弯唇,眼神霎时间软了下来:“大抵是想我了,来瞧瞧我。”
“……”
蒋事珖冷漠转身,朝院内走去,“半年不见,沈兄倒愈发柔情万千了。”
沈盈风耸肩,息息可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只恨不得把心也扒给她,还怕她嫌腥呢。
两个男人走进院内,继续商谈事宜。
不过沈盈风很快注意到蒋事珖有些走神,他望着好友皱紧的浓眉,停下正在商议的事情,转而戏谑他道:“怎的,你怎么自刚才息息来过,就一直神思不属的?”
蒋事珖眸光霎时暗了一瞬,他抬起头,果然见沈盈风虽笑容温和,眼底却带着防备,霎时间也怔了下。
半年不见,差些就忘却了眼前这个青年根本不似表面那样,是个单纯的贵公子。
他的心狠与城府,不亚于任何朝官,甚而是超过了绝大部分的深宫大院里的宗亲皇族。
隐瞒却也枉然,沈盈风一旦想知道,他就有的是办法知道任何事。
蒋事珖薄唇紧抿,缓缓道:“沈家主可有中意的郎君?”
沈盈风笑容一僵,“蒋事珖,你别告诉我,你喜欢我们家息息。”
蒋廷尉眸光微滞,他侧过脸,看满院的繁花,嗓音低沉:“蒋某已将终身许给断案清狱,儿女情长于我无益。”
闻言,沈盈风哼笑一声,意味不明地道:“最好如此,事珖你也知道,我们息息若真有喜欢的人,我只会叫其赘入沈府,绝不会让息息有离开我身边的可能。”
蒋事珖长睫微垂,“她再过两年,就十七了。若……只这两年也罢,可若能好起来,你当真能叫她一辈子都和你拴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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