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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角落抱臂而立的男人便这样从一群急匆匆的行人间鹤立鸡群出来。
沈盈息和纪和致刚出来,就发现了这男人的存在。
后者亦然。
男人听见门扉轻动,转过身,锐眸在看见沈盈息和纪和致相伴而出的身影时,微微眯了眯。
纪和致的眼神和男人的视线短促地碰了下,很快就各自分离。
“沈老板,这是您的暗卫?”
纪和致把视线从那极具压迫感的素衣男人身上收回,侧过头,垂眸看向沈盈息。
沈盈息撇嘴,“不是,我根本也不认识他。”
她说着,一把抓过纪和致的手,“我们快走!”
纪和致望着被少女紧紧抓住的手腕,抿抿唇,视线若有似无地从街旁男人身上掠过。
不认识?
这个男人可在铺外站了许久。
沈盈息抓着纪和致的手腕一味往前走,走至半途,发觉蒋事珖还跟在身后,她终于忍无可忍。
少女忽地顿步回头,一脸不满的怒气:“蒋事珖!你干什么一直跟着我?!”
蒋事珖不急不缓地停下步子,冰冷的视线停在少女因怒气而亮得出奇的黑眸上,“奉职查案。”
沈盈息好像被蒋事珖一句奉职查案气笑了,她一把丢下抓着纪和致的手,冲到素衣男人面前,仰脸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想查案?好,我就让你查,查完可别后悔!”
说罢,她低头从袖中掏出十几个纸块,抓着溢出手缝的纸块,她抬头,嗓音有点冷冷的,“伸手。”
蒋事珖微眯双眸,冰凉的目光从少女的脸上,又移到她满手的纸块中,“这是什么?”
沈盈息忽地卸下怒火,反常地勾起笑容,笑意甜蜜,说不尽的意味:“自然是好东西。”
烈火似的霞光笼罩着少女,蒋事珖冷淡垂眸,看见少女头顶翘起的、被霞色勾勒得光晕柔和的碎发,她的笑和这缕碎发一样,好像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
冷硬高大的廷尉大人还是接过了少女的纸块。
她那被揉得褶痕纷乱的纸块就这样,塞到了男人宽大的掌心里。
蒋事珖低眉看过掌心里墨字斜乱的纸,不甚在意地将它们纳入袖口,而后抬起薄薄的眼皮,看向沈盈息。
她狡黠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他抓得一清二楚。
蒋事珖视若无睹,只道:“走吧。”
沈盈息笑容僵了下,而后伸出食指,用力地抵上男人胸膛,她食指一点一个字:“别、命、令、我!”
说罢,她忽而收指为拳,施足了十分的力气,似要给蒋事珖来上一拳。
“沈姑娘。”
纤细的手腕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挟住,手指的主人垂眉冷冷地看着少女,“适可而止。”
沈盈息甩开手腕上的手,脸色不虞,“别碰我,死人脸。”
她说完,就又迈开步子跑向纪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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