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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鲜红色,浓浓的血流淌过黑色曼陀罗花,顺叶沁入黑土。
萧韧痛的撕心裂肺,等风衣浪一放手,他身体一退就把手护在了胸口,可那腕上却没了任何伤口,完好如初。
“魔、魔尊……”
风衣浪微笑着放下剪刀,剪刀不比刀,两刃交错,不仅粗还有缝隙,萧韧看到那上面不仅有他的血,甚至还黏着他手腕上的白肉。
萧韧差点晕血:“魔尊大人!那道灵力我真不知从何而来,天下修士皆知我是您的扶道人,我怎么会欺瞒您?”
风衣浪邪气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笑眸却有不一般的凌冽:“这花是你最喜欢的,为了让你高兴我在外边种了一片花海,吩咐人日日抓人来供养。今天你尝尝滋味,如何?”
这审美情趣居然属于原尊?
萧韧又跪了下去,他这次连膝盖痛也感觉不到了,脸无人色:“属下愿意毁花祭灵。”
风衣浪面上笑容一冷,语调拉长:“萧韧,你变了。”
萧韧如坠寒窖,撑在地上的胳膊乱抖。
他都被穿了,能不变?
风衣浪却未再纠缠,回到黑椅上半垂着眸子看着萧韧,懒洋洋的姿态中透出唯我独尊的矜贵:“萧韧,也是我纵容你惯了,你要收徒我容你。但如今我即将大成,过后你想怎么乱来我都由着,但飞升前别再给本尊找麻烦。”
萧韧连连答应。
不过风衣浪哪像教训扶道人,这压根是教育自家养的宠物狗啊!难道在傻逼作者的设定里魔尊跟萧韧就是这么相处的?
他俩以前到底什么关系?
想想,原尊好歹应该也是二世组身边的赵高大白眼狼,作恶多端,可现在却硬生生被他混成了小桂子公公,差点丢辫子。
萧韧委屈的想哭。
出了魔尊大殿,萧韧领回了自己的青天宝月剑跟敲诈来的乾坤镜,让小魔修带自己到了黑色曼陀罗种植基地。
入目,黑色花密密麻麻,邪气的犹如万骨狰狞。
萧韧看的眼皮一跳:“把这给我毁了!”
小魔修不可思议瞪大眼睛:“萧宗主,这花养来可不容易呢,当初魔尊废了多大劲儿才培育好。而且地牢里都关着上百个人了,毁了多可惜。”
萧韧头疼,再一次鄙视了原尊的审美情趣,他故作不耐烦的转身离去:“毁了毁了,牢里的那些人全给我放出去!”
小魔修还想再说,萧韧已经飞跑而走。回了他的洞府,萧韧也没顾道童杨非翼哭天喊地,直接钻进了自己的石洞。
乾坤镜首先呼叫许介,然而了无音讯。
萧韧皱眉,按理说只要许介还活着,乾坤镜就一定能找到他,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萧韧眼珠一转,运用灵力探听肖柳柳的方位。
肖柳柳这时已经回了扶道宗,萧韧看她依旧是一身白衣,只不过一向冰凉的脸上显得有些愁苦,对他却是颇有礼数。萧韧却没时间客套,心急问道:“我徒弟呢?”
肖柳柳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
“你跟他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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