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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六仔细观瞧。这木匣中,有一些发红的草。上尖,下圆。贺六拿到鼻子前一闻,的确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贺六问:“孙指挥使,你怎么能确定这是毒物?我看这东西,有些像咱们晒干的药材。”
孙春斌吩咐亲兵:“去,到天津县衙大牢里,提一名斩监候的重犯到这儿来!”
不多时,亲兵领着一个干瘦的犯人来到大牢之中。
孙春斌命令犯人吃了一根“毒物”
。犯人吃完之后,痛苦的直蹦高,边蹦高边倒吸凉气,喊道:“嘶嘶,水,水!”
贺六让人给犯人灌了一碗水。犯人就像是夏天正午时的狗一般,吐着舌头:“嘶嘶嘶。”
贺六问犯人:“这根草是什么滋味?”
犯人道:“大人,这根草,咋说呢。跟胡椒差不多的味道。不过吃一根,就像是吃了一斤胡椒。吃完嘴里酥麻。您瞧,我眼泪鼻涕全都下来了。”
贺六狐疑的说道:“这么说来,这东西好像还真有毒呢!”
孙春斌连忙道:“贺大人,这样的毒物,那个西夷女人带来了整整一大船!得害咱大明多少的百姓!您说,她给我送银子,我敢收么?”
贺六笑道:“幸亏你没收她的银子。不然毒死了人,还真是大事儿。”
孙春斌又说:“六爷,那女人运来的毒物,不止这一种。来啊,取另一种毒草来!啊,对了,把那个细火铳也取来!”
不多时,亲兵又拿来两样东西。一样是一堆枯草丝儿。一样是一个长木杆。木杆是中空的,头上有一个小铁锅。
孙春斌道:“六爷,那夷女说,这草不是吃的,而是用着细火铳烧成灰,用嘴吸里面飘的烟。说是吸上两口,能让人飘飘欲仙。飘飘欲仙我是没尝出来,痛不欲生倒是真的!”
说完,孙春斌将一些枯草丝儿放进小铁锅里,用火折子引燃。又将“细火铳”
递给犯人,命令道:“用嘴,吸里面的烟。”
犯人用力一吸,顿时面色铁青,咳嗽不已。随后开始呕吐,将早晨吃下肚的黑窝头吐了个干干净净。
贺六看的胆战心惊:“我的天。看来这些东西还真都是剧毒之物!”
孙春斌邀功道:“六爷,末将没抓错那女夷酋吧?运这么多毒物,定然是想毒害我们大明的百姓!”
贺六问:“那三船毒物现在何处?”
孙春斌道:“全让我扣在了指挥使衙门库房。只等六爷您一到,一把火烧它个清干溜净!”
贺六点点头:“这等毒物,不能留在人间害人!烧了是最干净的。”
孙春斌看了看时辰,道:“六爷、三爷、世子爷,快午时了,末将给三位备了一桌接风宴。咱们吃完了,下晌再办差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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