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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岚除了把程十一抱走时嘱咐把她熬的中药喝完,没有一点指责的意思。
程牧野洗完奶瓶子回房间,桑田说:“我吓死,我以为程部长要骂我当妈了还没正形,在外面疯玩把自己折腾病了。”
程牧野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这有什么好骂的,我妈还应该感谢你给她当奶奶的机会。”
桑田捏着他的嘴唇研究起来,“你这张嘴怎么长的呢?怎么就又硬又臭?”
烧了一晚上,才开始有退烧的迹象,她没有多少精神头,程牧野胳膊伸过来把她捞到怀里。
“好好躺着,外面那几个崽儿想进来给你拔罐治感冒,你赶快闭上眼睛装睡,别让他们练手了。”
“他们几个有事没事?”
“没事,各个活蹦乱跳的。”
“看来是我身体退化了,玩都能玩成重感冒。”
“乱说。”
程牧野手在她肚子上捏了捏,又向上探,“越来越饱满,快美死我了。”
“我可烧到40度了。”
“我知道,我又不是禽兽。”
第三天,突然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雪花飘了一天一夜,村路都被膝盖深的雪覆盖住,除了扫雪,一群人的消遣从室外搬到室内。
“大饼”
“九条”
“八万”
“碰”
“碰不着,胡了!”
程牧野抱着程十一,过来把桑田的牌推倒摊开,“等两圈了。”
“让我碰吧,下面还有牌,表嫂你等自摸吧,赢的多。”
打八万表妹嚷嚷。
“是吗?”
桑田抬头问程牧野,她其实还没看明白牌的阵型。
她额头上贴着退热贴,脸上戴着口罩,裹一件兔耳朵的绒毛衣,很蠢萌的样子。
“小胡也要胡,给钱!”
程牧野把桑田的手机打开,调出收款码,“别以为你表嫂烧坏了脑子。”
三个人撇着嘴,不情不愿的扫码给钱。
“大表哥,你抱着你儿子去客厅看动画片去,总在嫂子背后指指点点,我还一把都没胡上。”
“我压岁钱输没了。”
最小的表妹不情愿的说。
“不兴你们这样夫妻唱双簧的。”
麻将从下午打到晚上,三个人一直输。
“你表嫂第一次打麻将,不让我指点她,不如直接给你们送钱。”
程牧野得意的笑,“或者让你们二表哥上场,你表嫂没好利索呢,能来给你们凑角就不错了,技不如人,一个个还唧唧歪歪的。”
三个人哀怨,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二表哥更残忍,把把胡牌都大,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去给十一换个纸尿裤吧,我试试自己打。”
桑田呵呵笑着把程牧野支走。
曾经发誓再打麻将就是大王八的人,带着小王八一起在麻将桌上乐乐呵呵的找弟弟妹妹要钱,很滑稽。
没有程牧野的指导,桑田停牌都费劲,捋着十三张牌,左思右想不知道打哪一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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