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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y奉旨装逼,装得底气十足,“我是谁,我可是hony老师,圈子里谁会不给我几分面子?除了我,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帮一个练习生借到了grao。”
杭宁:“吊牌都剪了,不是借的吧。”
hony:!!!
hony被杭宁吓得差点当场破功,他勉强稳住了自己,轻咳一声,继续临场发挥胡编乱造,“衣服本来呢确实是借的,但我们节目组负责人说了,我们没能保管好你的演出服,理应做出赔偿,所以负责人让我当场剪了吊牌,那叫一个霸气。”
hony一把握住杭宁微凉的手,用力摇了摇,“恭喜你,从现在开始,这套衣服是你的了。”
吕宜站在一边,没眼看地捂住了脸。
虽然hony一个人说得热热闹闹,但杭宁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喜悦,他努力克制着情绪,才没让hony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杭宁开口问道,“您说的负责人是谁?”
hony心想,当然是齐康了,可是他不能说。
齐康是个细致的人,尤其在事关宗溟的时候,更是求生欲满分。宗溟已经交待了不能让杭宁知道衣服是他买的,齐康领到圣旨,必然要帮忙瞒着,而且还要瞒得滴水不漏。
齐大导演想得特别全面,他觉得杭宁和宗溟既然在一起了十年,那杭宁必然知道他和宗溟是发小,而且关系最好,所以杭宁如果听说衣服和他齐某人有关系,肯定会联想到宗溟。作为一位办事妥帖的大总管,齐康在把衣服给到hony时候,已经提前叮嘱过了hony,他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杭宁知道这衣服和他有关系。
杭宁看着hony,问把衣服买下来的那位节目组负责人是谁。hony知道真相,但又不能说出真相,他想既然要瞒下齐康这个名字,那就只能临时找个路人顶替了。节目组里能被称为负责人的本就不多,但也还是有些可选择的余地,hony急中生智,他在一众候选名单之中,果断地选择了一位公认最恐怖、最霸权、最有威势的,可怕到杭宁绝对不敢去找本人求证的终极大boss。
hony一脸严肃,语气坚定,“把衣服买下来的是我们节目组总制片人,宗溟。”
hony看着杭宁,非常坚定地表示,为杭宁买下了一整套groa的人就是宗溟。
一直不敢相信的答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面前,杭宁愣怔了一下,说不上是哪种心情,不像开心、也不像难过,替他买衣服这件事,宗溟也许只是随手为之,但却那么的巧合,和从前的那个宗溟,完完全全重叠在了一起。
或许呢?
一个声音在杭宁耳边响起:或许现在为你买衣服的宗溟,是和你在一起了十年的那个宗溟呢?或许之前的他不是,但现在的他是了呢?
跳动的心脏与激动的情绪剧烈地撞击在一起,那砰砰砰的声音快要淹没万籁,杭宁在hony疑惑的呼喊声中渐渐找回了一丝理智,他看向hony,难掩迫切地开口问道,“您能把宗总制片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hony:???
what?这是为了what啊!
hony惊恐交加地看着眼前还在等他答复的杭宁,他觉得杭宁不是说出了一个祈使句,而是发放了一张死亡通知书,没有人敢用宗溟当幌子,如果有,那这个人死无全尸。hony越想下去,越觉得天都要塌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世界上居然有不怕宗溟的人类,而且还是个练习生小男孩,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死期,于是hony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不死心地又再问了一次,“你刚才说什么?”
杭宁自然知道宗溟的手机号码,而且倒背如流,但他现在需要一个合理获取宗溟电话号码的过程。杭宁见hony神色有异,只能继续解释,“我想给宗总制片打个电话亲自道谢,您有他的号码吧?”
hony心里泪如雨下。
hony用宗溟撒了个谎,本来是想吓退杭宁,没想到杭宁不害怕,却是要把他自己一波带走了,hony一副大限将至模样,盯着杭宁简直悲伤逆流成河。
站在一边的吕宜早已经把事情看了个清楚明白,她无奈地瞥了hony一眼,选择用第二个谎言来拯救第一个撒谎的人。
吕宜一本正经地开口,“杭宁,虽然hony有宗总的联系方式,但你现在最好先不要打扰宗总。我听说宗总正在探望一个受了伤的练习生,是叫白凌画吧,这个时候你打电话过去,可能有些不太适合。”
杭宁在听到白凌画这个名字之后,好像有一盆冷水淋下,瞬间冷静了下来。
按照宗溟的行事风格,节目组没有看护好练习生的演出服,他顺手赔偿,这很合理,衣服再贵再难得,那是hony拿到的,不费他的心,他只是付了钱而已,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宗溟只是做了他会做的事情,与得到衣服的练习生是谁毫无关系,最大的可能是,宗溟根本不知道受损失的练习生到底是谁,他本就是个目下无尘的人,芸芸众生入不了他的眼。
沸腾的情绪由热转冷,杭宁扯了扯唇角,假装自己笑了一下。
杭宁:“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只是觉得衣服很贵重,应该亲自向宗总制片道谢,但我忘记了不应该擅自打扰他。”
hony听说杭宁不找宗溟了,差点湮灭的三魂七魄瞬间归位,他激动地说道,“对对对,不要擅自打扰宗总,会惹他不快的。”
吕宜:“确实,宗总不喜欢这样。”
杭宁再次道歉,“对不起,是我冒失了。”
吕宜还是平日里那副干练利落模样,她点点头,言简意赅,“去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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