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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好,谢谢关心。”
这语气似乎不太对劲……但云扬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她悄悄去够唐月楼的手,被反客为主地扣住。云扬侧头打量她,唐月楼皮肤很白,现在眼下的一点黑眼圈格外醒目,她还是凌晨出门时的那身行头,风尘仆仆,身上沾着水汽和难掩的疲惫。
但她心情似乎还不错,云扬莫名觉得。
“唐小姐,”
司机问,“把您送到哪?”
“不用了,李秘书,前面停一下,我们自己回去。”
唐月楼说。
“这算疲劳驾驶吗?”
云扬突发奇想,两双眼睛同时看向她,她干巴巴地一笑,发现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是时候,于是说,“当我没问。”
唐月楼跟这个李秘书下车说了两句什么,然后换到了驾驶座,转头看了她一眼,挑眉笑道:“为什么坐在后面?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云扬刚往嘴里塞了片薄荷糖,希望不要被发现自己喝酒了,闻言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捂着嘴说:“没事,我就是想躺一会,后面宽敞……唔……”
唐月楼揪着她的领口吻了上去。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云扬被拽着往前倾,衣领勒着后颈,她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倾身扒着副驾驶的椅背,薄荷糖在唇齿纠缠中化开,云扬慢慢被带入了她的节奏,还在回味这个温柔的吻时,唐月楼捏了捏她的耳垂。
“扬扬,”
她轻声说,“你喝酒了。”
……
……
作者有话说:
在死亡的边缘大鹏展翅(我和扬扬都是)
求生欲拉满了……
伞
云扬仰躺在床上,困得睁不开眼。
地上散着她们的衣服,云扬撑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唐月楼一路上捡起散在地上的东西又坐回到床上。她被搂着枕上唐月楼的腿,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慢慢帮她整理着头发。
弄脏的衣服已经被换下,云扬刚刚被喂了一点水,现在陷在柔软的被子里闭眼休息,卧室里只开了壁灯,灯光不亮,在旖旎暧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温暖。
“感觉还好吗?”
唐月楼问。
她手上还有个明显的牙印,被咬破了皮,是云扬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干的好事——当然云扬也因为这个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不好。”
余韵漫长悠远,她晕乎乎的,懒得睁眼,“我爸妈都没凶过我。”
唐月楼从善如流地道了歉。
她放低了嗓音,带着笑意时尾调微扬,声音有一种独特的柔和感,云扬感觉自己的神经反应好像被挫钝了,传进脑海中的话慢吞吞地转了半天,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接受。
“唐老师真是经验丰富,手法娴熟。”
云扬回味了一会儿,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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