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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仪君收回靠在城墙上的手臂,轻轻挥振将灰尘抖落,也不像其余修士那般施下除尘法咒。
她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赵莼,继而利落转身离去,融在背影中的是一句:“下月就到安平卫,你可好好期待一番。”
赵莼与她同向而行,回了安平卫驻地的军帐,继续将强杀阵在傀儡上操使。
然而还未等到安平卫出关的日子,倒是等来了定平卫提前折返的消息。
单只邪魔尸鬼清缴起来容易,若是遇到成群的,才会纠缠些许时日。两卫的将士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出关斩魔的时日,大抵会限定在六日至八日,太短无法清缴完全,太长则容易将关口陷进兵力缺失的危险之中。
如今定平卫才出关不到三日,想是出了变故,才会急急返回关口。
“是那姚世南捅的篓子?”
仇仪君从楚浑夷手中将沈恢扶过,这几年里,已很少见得沈恢会负伤归来,她急急出言询问,语气中难掩怒意。
“不关他事。”
沈恢适才已被军中医修施法治疗,只是皮肉伤看着可怖,内里倒是伤处不多,“是我与大熊的疏忽。”
“老子又不会提刀砍人去,你替他们遮掩什么?”
仇仪君单手抚在刀柄,额上两只羚角化出,沈、楚二人知她动怒,立时急声解释道:“是十年前那只老魔!”
环形阵,以阵势成盾,有护卫之用。
统率之人在战时无法及时施令,是以兵卫阵的变换时机,乃是由兵卫本身来判断交战之势,继而择选出最为适合的兵卫阵助益统率者。
赵莼修的就是强杀,此种增强战力的阵法,当是剑修最为偏好的种类。
驭使傀儡布阵数日,她对强杀阵的熟悉程度已大大提升,再过三四日,或就可操练行。
不过当前,还有另外一事,令她好奇不已,甚至从军帐中走出,也要在旁一观。
鸣鹿关关下城门紧闭,平日里开关的,是左右各一小门,留兵卫值守,供丛州前来贩货的妖族精怪们同行。
今日两侧小门往来的商队皆是驻足,听城墙之上,四十八只号角同时吹响,地动山摇的气势里,自下难以望尽的大门缓缓向上升起,内里跨坐在巨兽之上的军队严阵以待,肃杀之气大盛!
“啊,又到了青武营将士出关斩魔的日子了。”
当中商队有人感叹。
“领头的是沈、楚两位旗门,看来是定平卫出征!”
中型规模以上的商队们,大都传承了上千年,比鸣鹿关的历史还要悠久,且妖族精怪寿命又比人族来得悠长,青武营诸多将士,他们都极为面熟。
沈恢在,楚浑夷半步落于他身后,待其手中战旗一挥,犀角巨兽将大地踏得震动不已,安平卫三百骁骑并数千兵卫飞向前遁出,惊起黄沙漫至天际!
昭衍来的三人果真被沈恢待在身侧,因是次出关,面上兴奋之情难掩,便是最为沉静的万茹,眼中亦含有锐利神光。
赵莼一直目视着他们远去荒原之中,心中满是向往憧憬之意,转身现仇仪君也站在城墙上,开口时,眼神尚还落于那一片渐行渐远的黄沙:“怎么,想出关去了?”
“凡入得军中的将士,都会有此想法吧。”
“起初都有,往后却不见得。”
仇仪君收回靠在城墙上的手臂,轻轻挥振将灰尘抖落,也不像其余修士那般施下除尘法咒。
她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赵莼,继而利落转身离去,融在背影中的是一句:“下月就到安平卫,你可好好期待一番。”
赵莼与她同向而行,回了安平卫驻地的军帐,继续将强杀阵在傀儡上操使。
然而还未等到安平卫出关的日子,倒是等来了定平卫提前折返的消息。
单只邪魔尸鬼清缴起来容易,若是遇到成群的,才会纠缠些许时日。两卫的将士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出关斩魔的时日,大抵会限定在六日至八日,太短无法清缴完全,太长则容易将关口陷进兵力缺失的危险之中。
如今定平卫才出关不到三日,想是出了变故,才会急急返回关口。
“是那姚世南捅的篓子?”
仇仪君从楚浑夷手中将沈恢扶过,这几年里,已很少见得沈恢会负伤归来,她急急出言询问,语气中难掩怒意。
“不关他事。”
沈恢适才已被军中医修施法治疗,只是皮肉伤看着可怖,内里倒是伤处不多,“是我与大熊的疏忽。”
“老子又不会提刀砍人去,你替他们遮掩什么?”
仇仪君单手抚在刀柄,额上两只羚角化出,沈、楚二人知她动怒,立时急声解释道:“是十年前那只老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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