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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连洲在一旁懒洋洋地笑了声:“那挺好的,有没有车接送去飞机那儿?”
“当然。”
勤枫点头,像是松了口气,露出了一点笑,“我打个电话,很快就到。”
殷屿抽抽嘴角,看向打蛇上棍顺势提出要求的男人。
贺连洲一脸无辜地回望过来:“不然你想怎么回去?买机票还是坐火车?”
他指指自己,显得更理所当然了:“你知道我买不了的吧?”
一旁哈图三人假装没听见,就连一贯待在系统里的宋乐章博士,也只是低着头假装与一旁的护士询问:“现在输的这是什么药水?怪疼的。”
“那我给你调慢点。”
勤枫:“……”
哈图在心里直吸气,他就知道贺连洲总是不愿意拿下防风镜和面罩是有原因的!
殷屿则看向贺连洲,眼皮微微一跳:“你买不了票和我有什么关系?”
贺连洲偏偏头:“你把我带出来的,难道不对我负责吗?”
这回哈图吸气声不由更响亮了。
殷屿本就不爽,听见动静瞥过去,就见哈图急忙挥着手飞快解释:“呃,我没有别的意思,虽然我一直生活在沙漠边缘地区,但我看电影,而且非常开放,尊重一切性向!不论你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无性恋、半性恋……”
殷屿只觉得太阳穴抽痛得更厉害了,他冷下嘴角:“闭嘴吧。”
“好嘞!”
贺连洲饶有兴致地偏头去问哈图:“还有半性恋?这我没听说过。”
“噢,这其实和无性恋差不多,只不过让他们产生性-冲-动的对象往往是在牢固的情感相处基础上产生的吸引力,而不是因为对方的浅层外表或者是性-特征而引起的性-冲-动……”
哈图小声向贺连洲解释科普。
而殷屿只觉得头更疼了。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听关于性-冲-动的讲座?
为什么哈图懂这些东西?
“我都说了!我看电影!我很时髦!我可不是那些只知道喝啤酒、打牌、看黄色-电-影的大老粗赏金猎人。”
哈图像是看出了殷屿的心思,他不满意地嘟囔强调。
殷屿:“……”
“咳,我的车来了,就在外面,或许你们想……?”
勤枫干咳一声,打断了话题,看向殷屿。
殷屿近乎是感激地看向勤枫,这比借了私人飞机本身更像是救了他于水火中。
勤枫看着殷屿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好笑地摇头,她偏头问哈图:“他们俩是……?”
“难道不是?”
哈图也跟着偏头,但很快,他肯定地兀自点头,“他们其中肯定有一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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