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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冷声道:“除了那三百万,后面还陆陆续续借了你们三四百万,加起来至少有七百万了,你们一分钱都没有还,如今还有脸到我这里来要账?”
江春花脸有些红,但想想那一千多万,还是梗着脖子说:“一码归一码,以前那是沈老爷子给我的人情,本来就不要我还的。而你们沈家这次借的钱却是实实在在写了借条的,不还咱们就法庭见!”
沈鸣宇冷笑道:“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罢了,我也懒得跟你多说,把人给我带进来!”
这时,老麦提着一个绑得结结实实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那年轻人被塞住了嘴,流着眼泪不停地呜呜直叫。
江春花一惊,大叫道:“小豪!你们把我的小豪怎么了?我告诉你们,绑架是犯法的!”
沈鸣宇冷淡地说:“你儿子秦小豪和有夫之妇私通,被我的手下抓奸在床,听说那个有夫之妇的丈夫是个大家族的外戚,最恨老婆给他戴绿帽子,你说我把他和证据交给那个丈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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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春花惊恐地指着他的脸,道:“你,你……”
“听说上个敢给那人戴绿帽子的,被人发现铸进了水泥里,扔到了长江中,打捞上来的时候,脑袋都被鱼给啃干净了。”
沈鸣宇冷声道,“江春花,我们沈家借给你的钱,这么多年来利滚利,早就超出了问你借的,你考虑清楚。”
江春花咬碎了牙齿,却无可奈何,拿出借条,擦擦撕碎,道:“我们和沈家的债务一笔勾销!”
说罢,冲上去将秦小豪身上的绳子拆掉,心疼地说:“小豪啊,让你受委屈啦,走,走,妈带你回家。”
说着便牵着儿子走了。
另外几人面面相觑,沈鸣宇转头看向另一个闹得最凶的中年男人,道:“罗方,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公司似乎还欠了我们沈家底下一家木材公司三千万的货款。”
罗方嘴角抽搐了两下,凶神恶煞地吼道:“一码归一码,那些货款我以后会给你的,现在你要先还钱!”
沈鸣宇根本没有跟他废话,打了个响指,老麦又带了一个人进来。
罗方脸色立刻就变了,那是他的最疼爱的一个私生子,是他的白月光给他生的,现在他那个白月光已经过世了,临终前嘱咐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儿子,因此他对这个儿子是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养成了这孩子骄纵的性格。
那年轻人也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沈鸣宇淡淡道:“你儿子在赌场里输了六千万,拿不出钱来,被人扣下了,要卖到黑煤窑里去挖煤。听说还不是国内的黑煤窑,而是非洲的煤窑。这一去,没有人能活着回来。我跟赌场的老板说好了,人先借给我,如果你知道该怎么做,人就还给你。如果你不知道,人就还给赌场老板。”
年轻人的嘴没有被堵住,哭得稀里哗啦:“爸,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去非洲挖煤啊!爸,我还要娶媳妇,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呢。”
罗方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拿出借条撕了个粉碎,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打在儿子的脸上,骂道:“你这个臭小子!我迟早被你害死!”
说罢,拎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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