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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毅耸了耸肩,:“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阿绛。”
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阿绛转过头,看见嘉怡正害怕地望着她,拉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阿绛,对不起,我,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逃跑的。”
阿绛愤怒地瞪着她,:“你不仅丢下我跑了,还把我推出去喂怪物!嘉怡,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嘉怡的眼神有些飘忽,:“我,我没有啊。阿绛,我当时只是太害怕了,不心绊了你一下,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把你推出去。”
阿绛更加生气,指着她:“你怎么这么无耻?安毅哥哥过,犯了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走吧,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嘉怡还想什么,阿绛已经转过头去不再理她,她眼圈发红,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长得很可爱,脸圆圆的,这一哭,便有了几分梨花带雨的味道,让人不忍心苛责她。
果然,旁边有个老师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阿绛,我相信嘉怡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她,好吗?”
阿绛性格很倔强,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安毅哥哥过,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忠诚和信任,你背叛了我,我不再信任你了,我们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嘉怡眨了眨眼睛,又是两滴眼泪流了下来,那个老师皱起眉头,略带责备地:“阿绛,平时老师都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同学之间要互相包容……”
沈安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冷声:“孔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如果不是阿绛机灵,现在恐怕已经没有机会在这里被你骂了。”
完,他拉起阿绛,转身就走,那老师被驳了面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安慰哭个不停的嘉怡,:“别哭了,她不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你看,班上这么多学生,大家都愿意做你的朋友。”
我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没想到那个嘉怡这么就是个白莲花,心机表,长大了还得了,阿绛还是远离这些人的好。
人走了一轮又一轮,军人们还从周围救了不少人回来,我们也帮着打退了好几轮怪兽袭击,阿绛不愿意早些离开,便跟我们一起,而嘉怡和那位老师则早早上了车,离开了。
一直到了晚上,人都送走了,我们坐上了最后一班车。
本来我们可以乘飞剑离开,但军队里的异人紧缺,我们还要保护剩下的人。
那个校长也在里面。
夜晚的山城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我没来得及看新闻,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但城市的深处,隐隐间能够听到野兽的嘶吼和人类的惨叫。
半个城市的交通都已经瘫痪了,军队好不容易才开出了一条路,路边到处都是鲜血与尸体。
我有些心焦,不知道北冥的战争怎么样了,阴长生拿到镇魔树的种子了吗?
就在这时,我看到路边有一辆损坏的军用大卡,似乎遭到了某种高级怪物的袭击,里面的人都死光了。
忽然,我看到那些尸体之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嘉怡和那个老师。
阿绛凑过来,:“元姐姐,怎么了?”
我立刻捂住她的眼睛,:“没事,别看了。”
我拉下了军绿色的帘子。
阿绛扑在沈安毅的怀中,将脸蒙在他的双膝上,:“哥哥,是不是末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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