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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中,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晚餐,我奇怪地问:“安毅,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沈安毅点了点头,我又问:“你知道今晚我要回来?”
“不知道,不过我每天都做得很丰盛,不管你哪一天回来,都能吃到好吃的。”
他说。
我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开饭了,我拿着筷子,看着他们俩相对而坐,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沈安毅给我夹了一筷子的菜,说:“姐姐,尝尝这个泡脚鸡杂,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
说完,他又看向唐明黎,道:“唐大少,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你胃口?”
唐明黎道:“还不错,不过比不上君瑶做的。这一年多来,君瑶经常做饭给我吃,吃惯了她做的,别人做的都有些吃不惯了。”
说着,将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道:“君瑶,我的口味被你给养刁了。你给我做一辈子的饭,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好。”
这个“好”
字,像一把剑一般,刺进了沈安毅的心中,一阵一阵地疼,疼得他重重地咬了一下牙。
唐明黎示威成功,说:“沈安毅,你母亲的身体还好吗?”
沈安毅的脸色一沉,立刻就想起了安翠儿胸口上的那个咒语。
我立刻按住沈安毅的手,说:“安毅,你的……亲生父母怎么样了?你额头上的那颗黑石头,被吕若鸣取走了吗?他放你自由了?”
沈安毅的脸色沉了下来,说:“姐姐,我的父亲是沈峰,母亲是已经过世的妈妈和你的母亲,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他深深地望着我,说:“外婆过世之后,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我点了点头,说:“吕若鸣心思狠毒,阴险狡诈,你能和他划清界限最好了,免得被他给带坏。”
说着,我捏了捏他的耳垂,说:“你可是我从小带大的,为了把你教好,我可是花了不少工夫,绝对不能被人带歪。”
捏耳垂这个动作,我们从小就互相做,是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但这次沈安毅居然脸红了,伸出手,想要来捏我的耳朵,唐明黎一声咳嗽打断了他。
“君瑶,来吃菜。”
唐明黎也给我夹了一筷子,看向沈安毅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沈安毅沉着脸,没有再说话。
吃完了饭,我在厨房里洗碗,沈安毅和唐明黎都坐在沙上。
沈安毅看着对面慵懒地靠着沙垫子的唐明黎,说:“唐大少,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天色也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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