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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道:“阎罗王殿下,他是否鬼胎灾星,难道以十殿阎罗的实力,都看不出来吗?”
宋帝王道:“自古以来,鬼胎灾星只出现过寥寥几个,上一个出现之时,我们都还没有出生,哪里分辨得出?若是东岳帝君在,以帝君的力量,要分辨很容易,无奈帝君闭关修炼,谁都不见,我等只能想尽办法调查清楚,以免鬼胎灾星在地府为恶,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安毅,你就是安毅吗?”
安翠儿惊喜地望着沈安毅,往前跑了几步,阎罗王大喝:“放肆!退下!”
两个鬼兵跑了出来,将她拦住,沈安毅想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脸色很冷淡。
对于这个抛弃了他的女人,他没有半点的感觉。
我又道:“沈安毅的父母是谁,生死簿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又何必找我们来作证?”
阎罗王拿起桌上的一本生死簿,说:“这生死簿上只有他的母亲,父亲一栏空白。”
说罢,他看向安翠儿,说:“人证安翠儿,沈安毅的父亲究竟是谁,你如实道来。”
安翠儿正要说话,都市王冷冰冰地说:“本殿要提醒你,在阎罗殿上若是说谎,悬在堂上的明镜会劈出雷电,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你想好再说!”
安翠儿看了看沈安毅,沈安毅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咬了咬牙,说:“安毅的父亲名叫吕秋白,是我在南广省打工的时候认识的,他很少提起自己的来历,只说是都人,无父无母,我怀上安毅之后,他就失踪了,其余事情,我一无所知。”
我忍不住在心中为安翠儿竖了个大拇指,她没有一句谎话,却小心地避开了所有对沈安毅不利的事情。
她不愧是在老大身边混了十年的女人,有点心机。
都市王微微眯了眯眼睛,说:“难道你就没有现那男人有什么不对吗?”
安翠儿轻声叹了口气,说:“当时我正处热恋之中,秋白对我也很好,我原本以为可以跟他一生一世的,对于他的话,从来不起疑。”
鬼胎灾星
都市王又继续咄咄逼人:“他失踪之后,难道你就没有找过吗?”
安翠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我当然找过,可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到哪里去找?”
“他莫名其妙失踪,你不觉得奇怪?”
都市王又道。
安翠儿叹了口气,说:“在凡世间,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我又能怎么样?”
都市王冷笑一声,说:“满口谎言!”
阎罗王道:“带人证李芳!”
我心中一沉,很快,李大婶就被两个小鬼带了进来,她吓得瑟瑟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鬼,好多鬼……”
阎罗王道:“李芳,你不要害怕,我问你,当初委托你转送男婴的,是不是这个人?”
李芳看了一眼安翠儿,连忙点头:“对,对,就是他!”
阎罗王又问:“当初她对你说过什么话?为什么要将婴儿送掉?”
李芳吞了口唾沫,说:“她,她说那孩子是鬼胎,她很害怕,不敢养,才让我帮忙找个稳妥的人送掉。”
阎罗王看向安翠儿,厉声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安翠儿急忙说:“孩子出生之后,我并没有现他有什么不对,只是听接生的护士说,他是个怪物,我又怨恨他父亲,才将他送掉的。”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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