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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当然比。”
陈雅馨说,“第一局是武者比试,云永清一定会在第二局开始之前赶来。”
他转过身去,对东泽武馆的馆主方天泽说:“天泽,你尽量拖延时间。”
方天泽点了点头,说:“这次我豁出去了,一定会为云永清多争取一点时间。”
说完,他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
刘新满脸阴险的笑容,说:“方天泽,没想到你真有胆量上来。”
方天泽拍了拍硬邦邦的胸脯,大声道:“刘新!你别得意,我东泽武馆的人,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的,今天我就算这条命不要,也要打得你屁滚尿流!”
刘新哈哈大笑:“就凭你?你那点实力,给我提鞋都不配!”
方天泽满脸愤怒,大吼一声,猛地冲了上去。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方天泽根本不是刘新的对手,刚上场没多久,才过了十几招,他就被刘新一掌劈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东市来的人们全都大声叫好,山城市的人们却满脸的担忧,眼中全都是焦急。
但方天泽有着人的意志,不管被方天泽打倒多少次,他都强忍着伤痛爬起来,眼中目光伶俐,充满了鱼死网破的狠意。
但是,无论他如何拼命,都赢不了刘新,这是等级的差距,不是意志能够弥补的。
云永清会来吗?
但他是条响当当的汉子!
让人敬佩的武者!
刘新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将他的鼻梁打断,他满脸都是鲜血,却依然不肯认输。
刘新冷笑道:“骨头挺硬的嘛,等我将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打断,看看你还有没有这么硬。”
说罢,一脚踩在他的小腿骨上,咔擦一声,他的腿骨应声而碎。
方天泽仰起头,一口血痰吐在他的脸上,将他彻底激怒,他一拳打出,将他胸口的肋骨一一打断,我用神识一扫,其中一根已经刺破了方天泽的肺部。
如果不及时救治,他会窒息而亡。
刘新还不放过他,一脚朝他的腕骨踩去。
【卧槽,这不是比武吗?他这是想杀人啊。】
【武者杀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呵呵,你这个老鬼在枉死城里待了快一百五十年了,当然不知道,现在的华夏,是法制社会,不管你是谁,都不能随随便便杀人的。】
【这样的时代真是无趣。】
我大喝一声:“住手!”
刘新动作一顿,他愣了一下,我这一声喊,居然真的让他停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中了什么邪?
我上前两步,说:“这只是比武而已,没有必要弄成谋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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