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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时卿铁了心不让他沉默,便使了些劲儿,逼得他大声叫了出来。
止一瞬,柳柒又咬紧唇瓣不出声,又过片刻,才在极致的爽利中斥道:“混账,慢些!”
云时卿笑着贴近他,道:“柒郎当真对自己不了解呢,你每回都嚷着要轻要慢,可里头却并非如此。”
一手搂着他的孕肚,一手捏住他的下颌,拇指压上温软的唇,温柔地摩了两下,“柒郎里头欢喜我欢喜得很呢,越是快,它就越是满意。只有它满意了,柒郎才会抱紧我,一声声地唤着‘夫君’。”
柳柒被他用言语欺负着,抖得更厉害了些,偏偏寻不到一丝半点的由头来反驳。
但也诚如他所说,越是快,便越欢愉。
越是重,则越爽利。
柳柒从前总顾着礼义廉耻不肯出声,今晚却张着嘴,嗓音格外放纵。
情浓时,他不可自抑地咬住了压在唇上的拇指,用舌尖轻轻地舐,唇角渐渐渗出一丝银线,顺着下颌滑落。
云时卿从未见过他今晚这般媚人的姿态,愈发地沉溺其中,醉骨销魂,纵生纵死。
他掰过柳柒的脸,吃尽他颊上的泪,喘着息问道:“柒郎可得爽利?”
柳柒脑中已然混乱,胡乱地点了点头。
云时卿又问:“喜欢吗?”
柳柒道:“喜欢。”
云时卿再次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柳柒轻哼了一声,嗓音如同浸了蜜:“喜欢。”
云时卿温柔地嘬吻他的唇,可下头却如恶鬼修罗,凶残至极:“何时喜欢的?”
许是太过重了些,教柳柒只顾着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云时卿却不肯罢休,一边凿着一边逼问,直到软枕被一抔浓白淋了透彻,他也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蛊香盈满床帐,两人被这邪香包裹,攀峰的那一瞬,脑中俱都空白下来,眼前不断有烟火绽放,犹如万千盏孔明灯,照彻了月圆夜。
柳柒脱力般倒在他怀中,仿佛遗岸的鱼,煞是无助。
待缓过劲儿后,云时卿这才肯出来,将他放在床头,并于腰间垫了一只干净的软枕,以便依靠。
“等我。”
说罢下了榻,去而复返时,手中多了几个精致的木盒。
大抵早已习惯了他的手段,柳柒不消多想就知道里头是些什么东西,脸颊如有烈火在炙烤,不禁央求道:“今晚不用这些可好?”
“柒郎难得主动一回,我岂能让你失望?”
云时卿揭开盒盖,取出一枚通体莹亮的铜球,熟练地把它塞了进去。
柳柒拧眉捧着孕肚,腿腹异常酸麻,眼尾在一瞬间漾出片片柔情,与他的声音里的媚意如出一辙。
他垂眸去瞧,奈何圆鼓鼓的肚子遮蔽了所有视线,看不见那铃球是如何被推进的,映入眼底的,乃是一截有力的手腕。
云时卿与他视线相对,温声道:“娘子仔细些,莫要溢了出来。”
柳柒听着这番浮浪言语,本能地缩了一下。
云时卿淡淡一笑,又道,“娘子,再给我怀一个孩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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