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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换命之法（第2页）

“你想说什么？”

楚观澜挣开姜京枝的手，找个和椅子坐下，有促膝长谈的架势。

姜京枝还是很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想道那么多条人命，就算要自由，也不该是那种方式，不然他和姜木水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楚观澜是外面的人，如果以后他知道被隐瞒欺骗了，肯定会仇恨他们，洛水以外，是楚观澜的地盘。

姜京枝安慰自己，姜家也不能得罪楚观澜。

他思考的时间里，楚观澜并没有催促他，而是耐心地等待，但是眼神却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分明还在他的掌控中。

姜京枝最后呼了一口气，说：“姜木水恐怕不会再向姜家出手了，也不会向其他三个家族出手。”

“那他要向谁出手？”

明明还没有答案，楚观澜像是有种预知，表情已经很不好看了。

姜京枝声音低了些，说道：“最后在姜木水的境中，他离开之前让我告诉长老院，他找到让隐世家族离开洛水的办法了。”

楚观澜双手交握，微微前倾，这是一个侵略性很强的姿势，他紧紧盯着姜京枝，道：“哦？他怎么具体怎么做了？”

然后姜京枝也心动了？不然也不会那么纠结，最后才选择告诉他。

姜京枝点了点头，说：“只要四大家族联手，找到外面符合我们命格的人，然后杀掉迷惑天道，我们就能逃出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显然也明白这个办法是不对的，但是自由这两个字太能迷惑人了。

姜京枝有一瞬间想到普世的人像蚂蚁一样多，他们平庸，低贱，短命，替换一下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他敢保证，他们就去之后，一定比那些人更适合社会，更能为国家做出贡献。

可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对的。

楚观澜盯着他变幻的脸色，后仰着靠在椅背上，脸上冰冷一片，“那你们可得杀掉几万人，才能全部逃离。”

“而几万人。是一个村庄，一个镇子，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缔结社会关系，生儿育女，可能会犯罪，但是依照大夏国的法律，清白勤劳的人更多，而他们可能在某一天被你们选中，无辜死亡，就像你没有错，却被姜木水选择换命，你不想死，那他们想死吗？”

姜京枝双手抓着被子，浑身忍不住颤抖，他低着头，不敢去看楚观澜的眼睛，他为自己那一瞬间的想法感到耻辱。

太卑劣了。

“对不起，我确实犹豫了，不过我还是选择告诉你。”

姜京枝吐了口气说道。

楚观澜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这些隐世家族的人不过是一群可怜鬼。

不过再可怜他也不会纵容他们犯错，“你们受上天眷顾，一旦离开洛水，在普通人中便是金字塔的存在，但是大夏国是一个平等自由的国家，如果你们得到自由后肆意践踏一个国家人民的尊严，那我会替天道处理你们。”

楚观澜这番话实在大逆不道，如果被其他人听了，保管说他是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可是姜京枝在触及他的目光的时候，竟然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他相信楚观澜有能力实现他的警告。

姜京枝说：“庭笙姐是姜家的家主，她不是那种人，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