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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归作了一揖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神识里传来小馄饨的声音:“主人,这家人东边的一席地上种了灵气十分充裕的仙灵草,已经种植了十年有余了。”
秦不归听了这话,原本打算要走了,灵机一动,转过头假装不经意给何熠说了一句,“何长老东边那株十年的仙灵草长势十分喜人,灵气也比其余充足。”
说完他就转头往外走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倒数着:“五,四,三,二”
果然,秦不归还没数完,何熠就叫住了他:“少侠留步!”
何熠对秦不归已经打消了所有怀疑,这人一眼就看出自己院子里的仙灵草不是凡品,看出来这批药材的问题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急忙像秦不归赔罪,“少侠莫怪,此事多有蹊跷,方才对少侠误会了,还真的是对不起,让我处置了这个孽障再说!”
何熠看向何云峰的眼神突变,直直的盯着何云峰,“今日若不是因为秦少侠,我们整个炼药府都要毁于一旦了!药材出了纰漏!真的是愚蠢之极!至于你何云峰,身为药仓管事,办事不力,出了差错还想蒙混过关。实在是可恶!从今日起,撤掉你药仓主管的职位,并接受刑事堂的调查审问!来人,将何云峰押入地牢,等待调查!”
听到何熠的这些话,何云峰的身体像突然失去了力气似的,顿时软了下去,瘫倒在地上。看到何云峰这个样子,秦不归突然感觉有些不忍,便开口阻止道“等等,大长老。我认为这件事的背后或许另有隐情,而且我看这个何主管在炼药府应该也待了很久了吧。相信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何不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呢?”
“哦~少侠的意思是?”
何熠不明就里的问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何主管,查出究竟是谁想要陷害炼药府,然后对症下药,一举解决后顾之忧。不知这样做,大长老您有何想法?”
秦不归对着何熠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法。
听到秦不归的方法,何云峰顿时来了精神,连滚带爬地到了何熠身边,拉着何熠的衣角哭哭啼啼地说道“大长老,您老就饶了我吧!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啊!这都是乌国城主府的人干的。他们嫉妒我们炼药府,想要借这次机会让我们炼药府颜面扫地,在江湖上抬不起头来。”
何云峰并没有打算说实话,借着炼药府和城主府的敌对关系,竟是想把责任推给城主府,毕竟若是让何熠知道了他是为了钱而出卖了炼药府,那自己就着真的完蛋了。“哼!你既然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帮着他们这样对付我们炼药府!你到底还是不是炼药府的人啦!”
听了何云峰的解释,何熠几乎是完全相信了何云峰的说话,但是内心也更加的火大。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大长老。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因为……因为我年少时做错了事,恰好被乌国城主府的人给抓到了把柄。我害怕,害怕他们把事情抖出来,这样我就不能再待在炼药府了。所以……所以……”
何云峰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已经不知道如何说了,只怯怯的低着头,用余光看着何熠的脸色。“所以你就帮着他们对付炼药府。你真糊涂啊!不论是什么事,只要你坦诚的对我们说出来,你只要改正了自己的错误,我们又怎么会不接受你呢。还有,这药材是用来制药救人命的,一旦出了差错,那就是一众人命啊!人命关天,怎可儿戏!”
何熠痛心疾首的对何云峰说道。
看到这样的何熠,秦不归不禁在心里暗想:这何大长老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穷凶恶极的坏人,与谢沉玉他们好像不是一路人。难道真的是我错怪他了?
何云峰也是痛哭:“长老,长老,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了,你就原谅我吧!”
何云峰看着何熠的怒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失望,便知道自己这劫躲过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而不巧的是,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秦不归却说话了,“何长老,这事还有蹊跷。”
秦不归转头看向何云峰,问他道:“你说你被城主府的人抓到了把柄,你且说说是什么把柄?”
何云峰没想到秦不归会突然这么问他,他还没反应过来,猛地被秦不归这么一问,他还不知从何作答。看到这一幕的秦不归冷笑一声,“我奉劝你还是说实话吧,若是在这样遮遮掩掩的,我只能说出实情了,哦,忘了告诉你,我还会读心术,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了。”
秦不归看着何云峰呆头呆脑的样子,准备骗一骗他,谁知何云峰还真的中计了,方才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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