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田馨的位置离厨房是最近的,她看着朝她生猛扑过来的陌生男子,立马钻进厨房里,从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她上次有过经验了,现在举起菜刀来,除了觉得比“威胁”
侯平的时候重一些,手也不发抖了。
“我不管你们是谁,都别过来,把我惹急了,我们三个同归于尽!”
田馨是抡圆了膀子挥舞的菜刀,她的头发本来是被一根皮筋绑起来,软塌地搭在她的肩头。
现在已经松散开来,贴在她的脸颊上。
横的怕遇到狠的,狠的怕遇到不怕死的。
张姐和她的情人哪里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怎么会这么刚,话没说几句呢就动起手了。
“小姑娘,我们有话好好说,你把菜刀放下!”
张姐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跟你们有什么好说的,这是我奶奶家里,你们根本就不是志愿者,霸占别人的家,还虐待老人,这事横竖都没有理!”
田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菜刀狠狠劈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把张姐和她的情人吓了个大跳。
田馨在他们愣神的空档里,早就站到了自已奶奶的身前,双手举着菜刀。
她的情人这下连手上的麻绳都拿不稳。
转过头对张姐说,“老婆,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说就一个女娃子很好对付吗?”
张姐心一横,“我们有两个人,那边一老一弱,有什么好怕的,给我上!”
张姐的情人怎么说也是个四肢健全的男人,他的力气肯定是比田馨是的力气大多了。
他听到自已老婆这么说,二话没说,人继续往田馨跟前生扑上去,“小妹妹,我也不是故意要绑你,我们本来在这里跟你奶奶住的好好的,你非要横插一脚!只是你奶奶偶尔不听话,我招呼了一下她,吃喝也没有短她的!”
田馨见状躲不开,她也没躲,手里的菜刀从男子的手臂上削过去。
“血。。。有血。。。杀人了。。。杀人了。。。”
张姐此刻是惊声尖叫起来,再次出乎意料,没想到田馨会真的动手,男子的手臂上被削出一条血痕来。
他疼得吼叫,“老婆。。。我的手还在吗?我会不会残疾了!”
田馨的脸上还有手上都有飞溅的血液,她十分冷静,“你的手没有残疾,就是皮外伤,根本没有动到骨头,不要再靠近我了。”
“我的菜刀没有感情!”
她见过更冷血的男人,坐在白炽灯下冷冰冰地发号施令。
见过头骨被打穿的喷涌着鲜血的洞口。
那是能很清楚地听到骨头碎裂的闷响。
在田馨身后的徐秋年纪大了,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怕自已的孙女受伤,却不曾想自已的孙女竟然勇得挥刀伤人。
“馨馨。。。小心。。。小心。。。”
田馨回过头安抚徐秋,“奶奶,你放心。”
张姐见田馨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一个女娃子明明长得娇俏可爱,偏偏在这个时候像是好斗的稚兽。
房间里的动静很大,还是一楼,张姐决定不再硬碰硬,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小姑娘,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行不行?”
田馨的手机已经被摔坏了,她没有办法跟外界取得联络,现在孤立无援,“要怎么谈?你们只能选择搬出去,我奶奶的家并不欢迎你们。”
“搬!我们马上就搬!你把刀放下!”
张姐妥协着说。
她对着自已的情人说,“你现在就进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搬走。”
她的情人捂着自已的胳膊往卧室里走。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简介关于重生之我是崇祯帝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崇祯帝身上,第一次上朝,御史毛羽健建议裁撤驿递,嗯,不错。可以省钱。晚上,突然想起这裁撤驿递,李自成岂不是要失业?这个扑街御史出的馊主意,王承恩,去将裁撤驿递的中旨拿回来!!!...
给您跪下作者醉折枝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沈辞柔长到十七岁,纵马过街,章台寻柳,长成长安城最靓的崽。王子皇孙勋爵贵胄一概表示这小娘子娶了恐怕折寿,气得阿耶沈仆射说胡话若我女儿能嫁出去,我能给女婿跪下!沈辞柔认命孤独终老,直到在朱雀大街的奔马前救下个琴师。琴师白衣抱琴,天生秀骨,一举一动尽是温雅风流。...
陈启在酒吧外捡到一个肉丝美少妇。一夜风流,没想到少妇嘴里,竟然爬出一条金色蜈蚣!末日突然来临,吞下金色蜈蚣的陈启现,自己拥有了常的能力,以及一根暴涨的下体...
身为一只熊孩子,千夏每天的生活是,干翻族里的小宇智波,然后被家长找上门,接着被伯父抄着宇智波团扇追杀,最后挨一顿胖揍!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挡她,她要称霸宇智波,称霸木叶村。然后,她就看到隔壁的千手族长用木遁‘啪啪’两下盖出一排房子。千夏大呼好家伙!有这手艺干什么忍者啊,改行吧!种地盖房干啥不行?柱间斑,我想把千夏当做村长继承人培养。斑你还没醒酒呢?扉间完了!木叶村要炸了!ahrefhttpmmoxiexscomtargetblanka熊孩子今天就要干翻全场...
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