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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混沌初开之际,诞生了一株源始母树。树叶繁茂,数之不清。每一片树叶,便可承载一方寰宇。”
虽说司徒临呢喃自语,声音很小,但南宫歌听得很清楚,提及了源始母树的一些信息。
两人站在推演之道的顶峰,岂会触及不到这一点。
况且,某些古老秘境的杂文典籍之内,也会记载着源始母树的由来,其中信息有真有假。
“莫非他来自......其他的树叶。”
如若源始母树的传言并非虚假,那么司徒临的这个推测完全成立。
想到此处,情绪起伏较大。
南宫歌和司徒临对视着,用不着进行过多的交流,便可明白对方在思考着什么。
混乱界海无边无际,纵然是古之帝君,也不可走遍界海的每个位置,甚至不敢深入。
那人是谁?来自何方?
两人眼神深邃,心情沉重。
未来的局势会怎么展,无人可知。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仿若无形的巨山压在了肩头,让人倍感沉重,难以喘息。
界海深处的未知存在,迷失了方向,已有数年。忽然,他感知到了有人正在窥视自己,十分警惕,出手震慑。
尽管因果道纹被斩断了,但未知存在确定了一个大致的方位。未来的某一天,他定可降临神州。
“此事非同小可,应当告知给红衣女帝。”
良久,南宫歌平复了心情,沉肃道。
司徒临也是这个打算,点头道:“嗯。”
事先知晓,才好应对。
“女帝所在何处?”
情况严重,必须得尽快告诉给女帝。
南宫歌受了伤,不好推演。
司徒临虽说消耗过大,但演算当世帝君的大概方位,不是难事,不会有任何危险。他与安兮若并非敌对阵营,即便被察觉到了,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于是,司徒临左手捧着天书,右手捏出了一道法印,双眼迸射出了浅浅的金光。
紧接着,司徒临的身体表面浮现着一层透明的波纹,偶尔泛起涟漪,略显神秘。
片刻后,有了结果。
“帝州,上临星域。”
司徒临收起了秘术,抬眸与南宫歌对视了一眼,言语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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