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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的男人總是嫌她不聽話,那她便把這些瑣碎事情全交給他打理。
「哦,行,爺知道了,會安排妥當的,娘子安心吧。」霸道男人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完了,又加上一句:「只要你足夠聽話。」
楊瀾兒甜甜一笑:「妾身很聽話的啦。」
才怪!
婚姻總要加點調味劑,木偶總有一天是會厭煩的。
所以,總結一下,她還是活出自我為好。
思及此,楊瀾兒起身輕哼著小曲,往前院找王管家去。
「王管家,來來來,我有事找你。」
「夫人,您有何事吩咐一聲便是。」
楊瀾兒看著他笑了笑:「王管家,你去村里宣傳一下,從明日開始我們家收葡萄,價格與收薜荔一樣。」
「噝…,夫人,這酸酸的葡萄收回來有何用嗎?」王管家光想想就覺得牙酸。
「山人自有妙用,你只管收購便是。」楊瀾兒道:「哦,對了,明日安排人去買些冰糖回來,多買些。先買個幾十斤吧,再買些酒罈子回來。」
「諾,夫人放心,小的必然安排妥當。」
「嗯,好,沒事了,你去忙吧。」
打發了王管家,楊瀾兒發現院門外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那伸頭縮腦的想幹嘛?
見楊瀾兒發現了她,調頭一溜煙的跑了。
小箬頭往外伸了伸,問:「夫人,您在看什麼?」
「沒看啥,小箬,這兩天村裡有啥鮮事?」
小箬一聽夫人問到自己擅長的,眸光鋥亮,還好今日夫人午休時,她跑到村頭大樹下去八卦了。
悄聲道:「夫人,還真有一件事,您可能覺興。」
楊瀾兒笑道:「哦,何事?快說來聽聽。」
「夫人,還記得前兩天被您弄暈那姑娘?」
「誰?」楊瀾兒瞅了她一眼:「你說的是指譚豬(姝)?」
小箬點點頭:「對,就是她,聽說她父母極其重男輕女,為了給他哥哥湊學費,準備把她送給一個老頭當妾,這事兩家正在商議,等商議好了,便接過去。」
楊瀾兒危險的眯了眯眼,譚豬上次不會是知道自己的命運,所以才會有河邊的舉動吧?
若是如此,她必然還沒死心,可能正在牟足勁想著如何坑譚安俊。
畢竟,老頭與俊朗的譚安俊相比,傻子都知道如何選擇。
「夫人,你說世上咋有這麼狠心的父母,其實想想她也挺可憐的。」小箬惆悵道。
楊瀾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她可憐,若是她來搶你家爺,你會不會讓她搶,或還覺得她可憐?」
小箬忙不迭地搖頭,來搶爺,她若還可憐她,夫人定會削了她的皮。
楊瀾兒拍拍她的臉頰,狠聲道:「你要明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兩天你給我多注意這姑娘的動向,可好?」
「諾,夫人,放心,這幾天我會好好注意她的。」小箬急不可耐的表白道。
夫人現在威儀越來越重了。
眼珠子轉了轉,這譚姝這幾天會挖什麼樣的坑,讓爺去跳?
唔!頭痛!無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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