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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癟三拽住她的手臂臉色漲紅:「好了,別再這兒丟人現眼了,回家!臭婆娘!給老子滾回家去!」
楊瀾兒鄙夷的瞥了他一眼,這渣男更讓她噁心,既然覺得丟臉,方才咋不阻止,此時才站出來顯擺自己男人氣概?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令人噁心!
將林寡婦轟走,眾人繼續過稱領錢。
譚安俊端著茶杯遞給小妻子,調侃道:「瀾兒,來先喝杯水,方才吵架吵贏了,口卻渴了,先潤潤嗓子吧。」
說罷,往旁邊瞪了一眼。
王清渾身一個激靈,趕忙起身讓出位置,諂笑道:「爺,您請坐。」
譚安俊眼風都沒掃他一下,撩起袍子緩緩坐下。
楊瀾兒瞧著他這霸王痞樣,抿嘴笑道:「當家的,這銀錢交給你來發,用心點別發錯了!妾身乏了,歇息會。」
說罷,便將放在腿上的錢袋,往他那邊扔,亦不管他接不接得住。
譚安俊單手一伸穩穩接住,唇角含笑:「好,娘子休息會。」
自家人對於爺與夫人相處模式,早便司空見慣了,站在旁邊幾位村民們卻少見多怪,驚訝的瞪大眼睛。
「咳咳!!繼續領銀錢!」譚安俊冷冷瞅了他們一眼,清咳一聲道。
旁邊的村民反應過來,戳了戳排第一位村民大永。
大永背脊一寒:「哦,好好好,謝謝安俊。」
楊瀾兒坐在桌邊,看著大家過稱領錢,以及他們蠟黃乾瘦的臉上露出滿足的歡笑,不知不覺唇角也緩緩勾了起來。
「這譚癟三以前對林寡婦雖算不上百依百順,但還是很好的,怎得現下竟如此非打即罵的?」
「嘁!你這是三百年前的消息了!」
哦!楊瀾兒的八卦之心被這幾個村婦吊了起來,忙側耳聆聽。
「哦,你可知道最情況?」
另一高個子村婦指了指二進院子,壓低聲音神秘道:「你可知?錢氏至從這兒上樑那日回來,後來回家發生了何事?」
「發生了何事?」
這時又有幾位村婦加入八卦隊伍。
高個子村婦掃視一圈,看了看眾人的表情:「你們想呀,錢氏穿戴似哪出來的?」
「我還記得,那天林寡婦說是與青樓里的老鴇相差無幾。」另一矮村婦忙插嘴道。
高個子村婦,給了矮村婦『你記性真好』的眼神,繼續道:「錢氏回到家,看見譚大年躺在床上生悶氣,便使出青樓那套勾人的……手段。」
「哎呀,這錢氏太不要臉了!」其他人都氣憤不已。
楊瀾兒聽了直翻白眼,這高個子村婦似乎她親眼所見一樣。
其實楊瀾兒不知,這高個子村婦那日剛好經過譚大年院子,見錢氏從院子內步伐蹣跚走出來,過了片刻,譚大年隻身披著單衣從房門邁出,至於具體情節,當然是她臆想編造出來的。
「別打岔,好好聽!」矮村婦急躁的頗為不滿道。
高個子村婦手掌一拍:「對呀,太沒臉了,譚大年冷眼瞧著,就是無動於衷,不給一點反應。」
「這譚大年不會是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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