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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瀾兒頓時來了興,但還得問清楚:「可是說書,唱曲的伶人哪去找?」
蘇永元身子往後面椅背上一靠,神情倨傲道:「這點小嫂子不用擔憂,有許多走街竄巷的伶人,只要給的價錢合適,伶人隨便我們挑選。」
「那這個便交給你挑選吧,剛好縣城我還幾個鋪子,到時你選個拿來開茶館吧。」楊瀾兒點點頭,古代封建社會伶人的是貧賤職業,社會地位等同於奴隸,人身自由十分有限,且名籍被獨分出來,禁止與庶民通婚。
若是茶館開起來了,便能給一部分可憐伶人一份穩定的收入,免了她們顛沛流離,生活悽慘,也算他們結的一份善緣。
蘇永元頷,對此並無異議。
兩人圍繞開茶館的一些細節進行了商討,等過段時日確定下來便簽合約。
蘇永元正色道:「那成,小嫂子我是想先在縣城裡嘗試開一家,若是生意好再開往其他郡城或京城。」
「呦,志向遠大呀,蘇先生,我們夫妻期待著,你達到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那天啊。」
蘇永元開懷大笑:「好個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小嫂子,蘇某不會讓你失望的,待你們搬回村我們便開始著手安排。」
「蘇先生,還有別的事嗎?」楊瀾兒瞅了眼對面桃花眼都笑眯了的男人,打了個哈欠,雙眸迷漫著霧氣,如秋水般潤澤。
蘇永元看的呼吸一滯,忙搖搖頭:「並無他事。」
「哦,相公,那我們回吧。」楊瀾兒站起身倚在相公身上,仰頭盈盈望著他。
「嗯。」
蘇永元看著夫妻倆出了房門,捂著自己的胸口,呢喃道:「這裡心跳為何會加呢?難道是春心蕩漾了?」
思及至此,他最終得出結論,他得將成婚排上日程了。
楊瀾兒午覺睡醒起來,站在院子裡便見譚安俊被一群小屁孩圍著進了院子,她瞅了眼院角的陰影,唔,她這一覺還睡得真有點長,此時已申時了。
她拍了拍額頭,被陽光刺的眯了眯眼,笑道:「相公,你與孩子們幹嘛去了?」
此時孩子們不是應該在練功嗎?
譚安俊快步來到廊廡下,接過小妻子的手帕,正想自己擦擦,看著她突然頓住,將帕子遞還給小妻子:「娘子,給為夫擦擦汗水。」
楊瀾兒甩了個白眼給他,正想去接……。
「娘親,有事兒子服其勞,讓兒子來為爹爹擦汗。」貝兒搶過他爹爹手上的帕子,拉著他的衣袖喊道:「爹爹,您太高了,兒子夠不著,您蹲下來,讓兒子好好為你擦把臉。」
譚安俊臉上的笑容一僵,低頭看著小兒子至誠的眼神,嘴唇翕動,終究什麼沒說,乖乖蹲下身子讓兒子夠得著。
寶兒眼珠轉了轉,偷偷溜回了屋裡。
貝兒邊擦臉邊湊上去吹了吹風,劍眉微皺心疼道:「爹爹,您出了好多汗啊,您定是累極了,別急哈,兒子幫你吹吹風就涼快了。」
譚安俊感動得差點熱淚盈眶,心軟得一蹋糊塗。
他鳳眸眨了眨,臉上從哪兒噴來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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