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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瀾兒搖搖頭,堅決不受他的誘惑,「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這裡面太冷了。」
她感覺這個山洞如地獄之門、欲望之門似的,張開血盆大口似要將她吞噬,她感受到了自己心房堅定的壁壘受到前所未有的考驗,她要出去,要遠離這兒,這兒太可怕了!
譚安俊凝視著小妻子蒼白的臉色,亦不敢在耽擱,脫掉鞋子,捲起褲筒,背上她一腳深一腳淺很快兩人便出了山洞。
當烈陽照在兩人身上,是從未有過的溫暖與心安。
楊瀾兒深呼吸著外面的清空氣,閉上雙眸平復自己內心洶湧翻騰的貪婪欲望。
「娘子,你沒事吧?」譚安俊摟著小妻子坐到自己腿上,輕撫她的背脊,擔憂道。
楊瀾兒箍住她家傻狍子的勁腰,將頭埋進他寬闊的胸膛,懨懨道:「我沒事,相公,我們遠離這個礦洞好不好?就當我們從未來過此地。」
她說不清道不明是怎麼回事?反正她感覺這兒有點邪門!
譚安俊從未見過小妻子如此驚慌失措過,眸含關切溫柔問道:「娘子,剛才你是哪兒不舒服?」
楊瀾兒躲進他懷裡晃了晃腦袋,顫聲道:「相公,我不清楚,我只是感覺這洞似地獄之門,欲望之門,一切罪惡的根源,當時心裡在不停吶喊,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一刻都等不了。」
說罷,從他懷裡仰起頭,濕漉漉的雙眸凝望著他:「相公,你相信我剛才說的嗎?」
譚安俊第一次見小妻子如此脆弱,心疼的無以復加,摟緊她不斷的安慰,見她額頭沁出密密的汗水,輕聲道:「我們先將棉襖脫掉好不好?」
楊瀾兒乖巧的點點頭,配合譚安俊把棉襖棉褲全脫了。
譚安俊看著她臉色紅潤不少,趕緊將自己身上的棉衣褲脫了,穿好鞋子,笑道:「既然娘子不想再撿金礦石,我們便往回走吧。」
「相公,你去撿一些,就在外面小溪里別進礦洞,我坐在這兒休息會。」楊瀾兒還是捨不得入寶山空手而歸,多少都得撿點。
譚安俊沒奈何,又將穿好的鞋子脫掉下了水,他以最快的度撿了不少,上岸後穿好鞋子,來到小妻子身前,看她臉色恢復了心便落回了實處,嘴角輕揚:「娘子,我們走吧!」
「好」
夫妻倆沒在耽擱,沒用多久直接便回到小船上,譚安俊一路撐著小船,兩人沒打算在找山洞夜宿了,晚上直接睡在小船上,既安全又乾淨。
快傍晚時兩人用完夜飯,便坐在船沿喝茶聊天。
半夜,譚安俊感覺自己被火爐灼烤的渾身燥熱,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發覺身邊之人不對勁,小妻子渾身滾燙。
譚安俊一驚,腦袋瞬間清醒,她這是發燒了,搖晃著喊醒小妻子:「瀾兒,瀾兒…….醒醒……!」
「嗯……,」
楊瀾兒緩緩睜開雙眼,迷茫的望著四周,她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渾身無力,她這是怎麼了?
「娘子,你醒了!」譚安俊驚喜道,內心卻著急不已。
「相公,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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