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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瀾兒蹲下身子,伸手試探了下水溫,即便現在已經是夏天,外面天氣炎熱,山洞小溪流出來的水仍清澈但冰涼入骨,看著洞口蹙眉道:「相公,這山洞流出來的溪水太過冰涼,我們這樣踏水而入會因體溫過低受不住的。」
誰知道洞內是何情形?
譚安俊試了下水溫,的確過低,側頭笑道:「娘子,你先在外等著,我進去探探如何?」
楊瀾兒搖了搖頭,立刻反對道:「你一人進去,我不放心,要進去便一起進,我一個人在外到時候等的心焦。」
譚安俊盯著她思索良久,無奈的點點頭:「好吧,一起進去可以,但是得我背著你。」
「我自己……」我自己可以的。
譚安俊揉揉她的秀髮,輕聲道:「乖,女人浸多了冰涼的水對身體不好,為夫背娘子這點力氣還是有的,難道娘子對為夫不放心或者是對為夫的能力不信任?」
他在邊境聽同袍們聊天,記得女人年輕時冷水泡多了,對身體健康影響非常大,以前是他不在她身邊,現在他在她身邊,沒道理不照顧周全。
「我……當然信任你的。」楊瀾兒抿了抿唇,吶吶道。
她還能說啥?被動承受他對自己的照顧唄。
譚安俊脫掉鞋子捲起褲腳,微蹲下身子:「娘子,快上來吧。」
待楊瀾兒爬上他的背,譚安俊慢慢的沿著洞口往裡走,所過之處山石與外面沒什麼兩樣。
夫妻倆進入山洞內,內里空間大了不少。
「相公,往右手邊走,那邊有高地,我們快點上岸。」楊瀾兒環視一圈山洞內,發現右手邊的地面要高於左邊,而且右邊寬闊是往裡延伸的。
「好,」譚安俊感覺自己腳凍得快麻木了,這溪水如冰水無異,冰涼入骨,進來不到一刻鐘,他的體溫一降再降。
待兩人上岸。
楊瀾兒拿出帕子遞給他,「相公快快將腳擦乾,把鞋子穿上,這山洞甚是奇特,氣溫竟如此之低,我們還好有戒指,若是沒準備的人來到這裡,生命安危堪憂啊!」
說罷,從空間拿出一件棉衣穿上,尤覺不夠,又拿出一條棉褲套上,這才覺得身體暖和過來。
「相公,你戒指里有沒有厚衣衫?」楊瀾兒見譚安俊已擦乾腳將鞋子穿好,急忙問道。
譚安俊頷,從戒指里拿出一件大裘,想想在這洞中探險披著不方便,又放進去重拿了件棉襖出來穿上,感覺暖和不少。
「你再拿條棉褲子穿上,這山洞內氣溫太低,我們得保持正常體溫。」楊瀾兒看他穿上棉衣仍不放心,逼他把棉褲穿上才吁了口氣。
譚安俊拉著小妻子微涼的小手,環顧四周看著溪水潺潺流動,順溪水往裡,溪水遠處拐了彎,看不到盡頭。
再瞧瞧他們現在站的地方,到處是開鑿過的痕跡,譚安俊拿了大刀出來,對著石壁砍了一刀,被砍掉的石壁整齊且泛著金色。
「娘子,儲物戒指里的物品都不是凡品,這柄大刀更是削鐵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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