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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睡前,楊瀾兒問她家傻狍子。
「王清送清單來了沒?」
譚安俊身著褻衣從洗盥室出來,走到桌邊拿起張紙遞給她。
隨即笑道:「這是他臨睡前給我的,明日我們去縣城嗎?」
楊瀾兒躺在床上靠著枕頭,瀏覽了一遍,將紙遞給他,笑道:「嗯,你看看還有啥要補充的,明日一起買回來。」
譚安俊接過掀開被子躺床上靠著小妻子,一臉享受的笑道:「我來看看啊,我家缺些啥呢?」
「蓋人家每日不可闕者,早晨起來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娘子,這成家與不成家真是相差甚遠呀。你看瞧瞧這一大堆,我看還是娘子來當家吧。」
譚安俊看著一張紙寫滿了密密麻麻的,他就頭疼。
楊瀾兒瞅了眼傻狍子,見他真不喜歡管內宅的雜務,亦沒多說什麼,笑著接過紙張:「明日要進縣城,早點睡吧。」
「嗯,」
譚安俊躺下將小妻子撈進懷裡,淺笑道:「明日我們都去縣城了,家裡我不放心,留下小九在山谷看家吧。」
明日山谷除了蘇永元,若是沒有自己人,他有點不放心孩子們,畢竟其他人只是簽了身契,跟著他們沒多久,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還有待考查。
「嗯,好,我們明日快去快回吧,其實我的想法是都不帶,這樣方便我們行事。」楊瀾兒想著他們有戒指,思及此事,便不想帶拖油瓶了。
譚安俊此時亦反應過來,他們有儲物戒,完全用不著帶小五他們去,只要回來時注意點,便問題不大,抱著小妻子親了一口:「好,不要他們跟著。」
楊瀾兒粉面桃色,嬌嗔道:「別抱著了,把你手放開有點熱,」
譚安俊聞言貼得更緊,笑得一臉蕩漾:「那不行,不抱著你我會睡不著。」
溫香軟玉在懷,傻子才會放開。
楊瀾兒不知如何開口,撫摸下自己滾燙的臉頰,輕聲笑道:「相公,夫妻二人在如此夜黑風高的晚上躺在被窩裡,你猜他們會如何?」
譚安俊閉眼毫無動靜,但是他微粗的喘息卻出賣了他。
楊瀾兒輕笑出聲,翻轉過身趴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膛緩緩畫著圈,慢慢往上按了按他的喉結,吐氣如蘭道:「相公,時辰還早,我給你講個笑話哈。」
譚安俊正想轉移注意力,急促喘息著應道:「嗯,你說。」
楊瀾兒抿嘴憋笑不已,傻狍子不傻,她決定逗逗他,清了清嗓子,輕聲道:「有對男女,男子是個秀才,為了顯擺自己才學八斗,在婚之夜,掀開娘的蓋頭,見娘眉目如畫,貌美如花,心裡一陣獵喜。」
譚安俊半闔道:「然後呢?」
楊瀾兒狡黠一笑:「然後,他便出了一副上聯,若是娘對上了便洞房,他出的上聯是:人床被褥,相公若是你會如何對?」
「郎娘洞房,那娘對出來了沒?」
「娘只是尋常人家的姑娘,她不知道怎麼對,心裡著急,急中生智呀,便對道:」
譚安俊睜開眼瞅著她。
「噗!哈哈……」楊瀾兒看著她家傻狍子那扭曲憋笑的臉,笑趴了。
譚安俊無奈的搖搖頭,笑罵道:「你無不無聊呀,睡覺。」
「相公,你幹嘛不笑呀?」
「娘子,你是不是覺得明日要進縣城,所以為夫不敢勞累你,嗯,讓你如此放肆?」
呃!好像,大概,她得意忘形了!
她雙眼一閉:「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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