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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洗漱完,回到山洞隔間,見寶貝們如酣睡的小豬仔,還輕輕的打著呼嚕。
楊瀾兒不由輕笑出聲,她脫掉鞋子半躺著,伸手捏了捏小豬仔們的小鼻子,看他們因鼻子不通,無意識張開小嘴呼吸,可愛的模樣讓楊瀾兒心瞬間被萌到了。
她逗弄了一會兒孩子,見譚安俊還沒回來,便閉眼意念又隨之沉入空間,繼續整理空間物品,上次進山挖的天麻,還堆在空間的空地上,因山谷人多不好直接拿出來,楊瀾兒只能費點時間在空間洗淨稍微晾乾全收進了倉庫保鮮,以後有時間再拿出來炮製好,是留用還是出售到時都非常方便。
譚安俊洗漱完回到山洞隔間時,見楊瀾兒和孩子們都一起睡著了,等他拿了一本書坐在床邊,認真一瞧便笑了。
「娘子,睡著了沒?」譚安俊坐在一旁,其實他一瞧便知道她定然是意識進了空間戒指,他只是下意識的想問問。
譚安俊特別不喜歡和小妻子待在一起時卻沒多少共同語言,只能選擇沉默,沒奈何,只能他有事沒事的找話題聊。
楊瀾兒閉著眼沒理他,繼續整理著空間的物品,他那點小心思以為誰不知道似的。
「真睡了啦?為夫還想著與你聊聊天呢?」譚安俊捏著下巴,喃喃自語。
楊瀾兒憋不住退出意念,好笑的瞪了他一眼,頗為無奈道:「好了,有什麼明日再說,今日在外奔波了一日,早點睡吧。」
譚安俊抵著腮幫子笑道:「呵呵,時間太早了點,怎麼?你很忙?是不是我打擾了你?」
楊瀾兒抻了下四肢,對於古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習性頗為無奈,剛好她也正不想太早睡,坐起身對譚安俊翻了個白眼:「就你閒的,想聊什麼?」
「呵呵。」譚安俊臉上露出笑容,挑了挑眉。其實也沒啥好聊,就是說些平時的家長里短而已。
楊瀾兒此時好無語,這男人拖著她與他談心,難道就是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題?不過,喬遷之事可以和他商量商量,具體怎麼安排還的看他這個一家之主意見。
兩人坐在簡陋的山洞隔間促膝夜談,把喬遷的事宜都過了一遍,夫妻二人都覺得可行,譚安俊抿嘴想了想又道:「我倒是有些想法,這個山谷作為別苑,以後,有閒暇時光,我們便帶孩子們來玩。」
楊瀾兒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怕其他家人聽到,壓低著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譚安俊,你……的想法不錯,嗯,可以歇息了麼?」
譚安俊眸底泛著笑意,低聲笑道:「娘子,以後多喚我名字,喚我阿逸,可好?」
楊瀾兒不適應他的突然轉變,眨眨清澈的杏眼疑惑道:「阿逸?你何時換名字了?」
「這是我到軍營,後來秦將軍為我取的字,逸,除了秦將軍便只有你知道,蘇永元他們都不知。」譚安俊手指摩挲著她的秀髮,柔聲道。
他的字,只有她的娘子才有資格喚,唯想聽他娘子一人喚。
「除秦將軍外,我是唯一麼?」楊瀾兒心頭微甜,眨了眨秋水明眸,眸光漾著微波,笑看著他。
譚安俊點頭:「嗯,你是唯一,喚來聽聽。」
「相公,我疲乏了,我要睡覺了。」楊瀾兒打了個哈欠,眯著眼迷糊道。
譚安俊危險地眯著眼,嘴角微勾,想逃避?沒門,連窗戶都別想有。
低沉並帶著威脅的嗓音響起:「娘子,你確定不喚喚為夫?嗯……」
楊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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