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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用完糕點,楊瀾兒將桌子收拾好,讓他們繼續上課。
回到灶房將清晨燒開的涼茶,倒進桶里提起往宅基地走去。
這幾天曾慶生等人已經挖好地基了,由於院子較大,便宜相公讓他們先建二進院,等二進院建好後,家裡人先行住進去。
再建三進院,最後建一進與整個四合院的圍牆。
譚安俊正在地基這邊幫忙,抬頭便瞧見小妻子青絲簡單挽在腦後用銀鳳鏤花簪別著。
一身淡藍色襦裙,胸前是藕色同款裹胸,腰不盈一握,裙擺因小腳微步輕輕搖曳。
肌如凝脂,在陽光下透著如玉般潤澤,淡掃柳眉眼含春,櫻唇微翹不點而朱,嬌艷若滴,眼眸流轉顧盼生輝,舉手投足間風姿卓越。
譚安俊怔怔地望著小妻子,果然生得天生麗質,稍稍打扮下,便如此勾人心弦。
「喂!姐夫,回魂啦。」楊存義輕輕撞了一下他。看他姐將姐夫迷得神魂顛倒的,揶揄地笑道。
譚安俊耳尖一熱,扭頭瞪了小舅子一眼,快步向前接過小妻子手上提著的木桶。
「娘子,你咋來了?熱壞了吧?」
楊瀾兒只是感覺有點微熱,搖搖頭:「我不熱,給你們送點茶水過來。你讓大家都過來喝點吧。」
「好,下次我派人去提,你別在送了,累著了咋辦?」譚安俊眉頭輕蹙。
工地上這麼多男人給做甚的?隨便派個人回去提過來便罷了,累壞小妻子唯有他一人心疼,某小氣男人心中不爽的腹誹。
楊瀾兒可不知道身邊男人心中所想,淡淡一笑:「沒事,這點重量對於我來說不算啥。」
譚安俊往小妻子身上掃視一圈,挑了挑劍眉似笑非笑:「娘子,你今日好漂亮迷人喲!」
楊瀾兒驀地老臉一熱,臉如霞光,嬌嗔道:「閉嘴吧你,到哪學來的油腔滑調的,這幾年在外是否都是如此調戲小娘子的?」
「冤枉啊,娘子,為夫這幾年在外征戰,軍營里連只母蚊子都沒有呀。」譚安俊身體微微前傾,邪肆一笑,故作幽怨地瞅著她。
楊存義迫不及待的湊近,憤憤道:「哦,姐夫的意思,軍營里有母蚊子你就會調戲?」
想欺負他姐姐乖巧柔順,幾句話就糊弄住,有他在沒門。倘若敢對不起他姐,先做好承受他們家幾兄弟的怒火。
楊瀾兒不動聲色挑了挑眉,面色淡淡的睨著便宜相公,等著他繼續編。
譚安俊冷冷睇了一眼小舅子,寒聲道:「看什麼?還不將這桶提過去給大家喝。」
「呃!沒看什麼?馬上去。」楊存義被那冰冷的眼風掃到,渾身一凜,提著木桶快步閃了。
楊瀾兒無奈的白了小弟一眼,剛反駁的氣勢哪去了?紙糊的窗子……一戳就破。
小舅子什麼的最討嫌,一切想破壞他們夫妻感情的人都是他的敵人,一點眼色都木有!
見小舅子走遠,譚安俊忙表明心意:「我們軍營怎麼可能有女子呢,娘子,為夫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日月可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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