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过来,鲍钧厉声道:“回答问题的时候给我严肃点儿,为什么要将这些人做成肉馅?”
严春虎迟疑了一下,随即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道:“我是为了让全世界都知道跟我的作对下场多可怕。
只不过你们破案太迅速,本来我还计划好了第三个目标呢,一旦完成就逃往老鹰去,因为那边有法律可以保护我……”
“行了,别再提这些。”
对于这样一个荒唐理由,鲍钧实在无语。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把严春虎拎了起来问道:“外头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啊,该讲的我都坦白了……”
说完这话还没完,一口鲜血便从严春虎嘴里吐了出来,接着他就这么倒了下去。
确认严春虎还活着之后,鲍钧迅速行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
以常人五倍的速度冲刺向不远处隐藏着的敌人。
不得不说这个狙击手确实很有耐心也很胆大,都到这份上了竟然还不肯放弃任务,依然趴在那里守株待兔一样。
直到距离接近百米以内,突然警觉起来,快速躲避的同时开枪反击。
紧接着两声枪响打破了寂静,一颗子弹穿过鲍钧刚才的位置,而另一颗直接命中目标,终结了他的使命。
解决掉威胁后,鲍钧也松了一口气,重重摔坐在地。
看来这位杀手的背后肯定有强硬势力支持才能表现得如此嚣张跋扈。
但是今天晚上这两个人注定要输得一败涂地,毕竟面对着像自己这般身怀绝技之辈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一棵巨大的老树上,一位年龄不详的老外戴着夜视镜,满脸恐慌地看着远方的夜空,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当他缓过神来,再次对准瞄准镜时,却发现原本的目标已经不见了踪影。
即使他检查了方圆千米,也没能找到任何线索。
这一刻,他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特别是想起刚刚鲍钧一枪打倒自己同伴的画面,让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跑!
这成了他唯一的念头,但是正当他准备从树上下来时,却愣住了,惊讶地看着不远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的鲍钧,恐惧逐渐遍布全身。
“你到底是谁?”
老外勉强压制住内心的惧怕,咬紧牙关看着鲍钧问道:“我是外国人,有外交豁免权,你不能拿枪指着我。
这样容易出事,会影响两国关系,嘿,兄弟,把枪放下吧。”
“外交豁免权?”
听到这话的鲍钧好像听了个笑话,随即拿起枪柄猛砸向对方头部,刹那间,那个老外头上鲜血直流,惨叫声刺破寂静的夜。
但鲍钧没有停下来,而是抓过对方用力甩巴掌:“让你谈什么豁免权?现在还是100年前吗?滚开,在我的地盘搞事情,活腻了你!”
“别打了!别再打了!”
这个老外已经被打得满嘴是血,鼻孔、眼睛甚至耳道里都是血迹,简直像中了剧毒一样。
鲍钧冷笑一声,继续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地扇:“还想说什么豁免权?看看能不能把你打到爆头?”
“停下!我认输,投降,请你对我宽容点!”
老外终于崩溃了,举手投降,绝望地看着眼前的“恶魔”
万界最强家族系统赵兴旺穿越到一个玄幻的世界,成了乾国虎豹营的一名什长。作为穿越大军的一员,他自然是想在这个大陆成就一番丰功伟业。可惜,灵根品级太低,悟性又太差,只好回家继承家主之位。于是就结婚生子。在他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久违的系统总算是来了。三年之后。为了踏上永生之路,不得不每天辛苦的劳动...
...
预收文我娶的娘子旺夫前夫总缠着要娶我211v感谢大佬支持上辈子所嫁非人的甄妙,重生回媒婆上门说亲的那天,再次听到媒婆把劣迹斑斑的渣男夸上天,甄妙直接掀了媒婆的招牌,将人赶出家门落得个悍妇名...
简介关于从空间之力至诸天四月的西子湖畔,国风永流传节目组,采访了一些路人眼前这些景象,能让你想到哪一句诗词呢?其中有两位挨着的路人,就是他们的采访对象。一个是刚融合两个世界记忆的王轩,一个是他未来的老婆。面对采访,未来的老婆表示只需要说一句吗?我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句,感觉都挺适合又不完全适配,有点难以取舍王轩则表示请问一下,我可以说一句有感而,最符合我现在心情的原(搬)创(运)的句子吗?日常偏温馨轻松向,文娱主抄歌做游戏国风主文化技艺...
简介关于为师今日要闭关一心复仇疯批龙傲天徒弟冷漠护短偶尔疯师尊师尊穿越而来天天想着怎么夺徒弟的机缘保命,徒弟天天想着怎么取师尊狗命,某天徒弟现爱上了上辈子要复仇的师尊于是开始了纠结的爱恨情仇。一修士被无情砍去一腿出凄厉惨叫。栀桑榆为师己将伤你的腿制裁莫要生气。钟离怀瑾师尊徒儿刚刚被打糊涂记错了,是左腿踢的我,师尊徒儿无能连这个都记错。栀桑榆无妨,再剁了就是。修士大喊不不,刚刚用的明明是右脚!你不要听他胡说!!栀桑榆是吗,你将我徒儿踹傻了若是错了那条腿就当是赔偿。栀桑榆你认为为师可以杀你几次?钟离怀瑾咳出一口血是弟子辜负师尊教会没能让您杀个尽兴。他浑身浴血抱着毫无生机的青年,满眼空洞一次次说着我错了,我错了。...
难得是个懂眼色的,还是孤儿,不容易惹麻烦,就是要养一养。送来的人是这么说的。秦安羽看向对面拘谨的女孩容貌还算清秀,但皮肤暗黄,瘦弱稚气,一眼看真不像有20了。送一个这样的孩子过来,自然是觉得他肯定不会动心。待她生了孩子,也好打发。她只是想有一个人爱她罢。后来她不再恋爱脑,他却像一条沉默的狗,阴沉,但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