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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某栋大厦七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放下了望远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有点意思了,啧啧,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我?
嘿嘿,十三年前警界的天才被我打击到自闭,主动辞职,没想到十三年后居然又有人冒头了,但愿你会比当年那个人好玩点。”
说罢,他换回了平时的衣裳,并在望远镜上贴了张纸条,抓起公文包,出了门。
就在他跨出门的那一刻,他的气质彻底变了个样,屋子里的他仿佛俯视众生的恶魔,出门后的他就成了唯唯诺诺的程序员,随便一看都觉得这人没啥大出息,到哪儿都是受气的主儿。
男人似乎对这样的目光习以为常,完全不在意周遭的一切,下楼后甚至没退房,直接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十几分钟后,鲍钧把车停在了大厦前,抬头望了眼招牌,抬脚走了进去。
到前台,他直接把自己的证件拍在收银员面前,说:“警察执行任务,怀疑有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藏在你们酒店,把七楼八楼所有房间的房卡给我,快!”
收银员吓得一哆嗦,连连摇头:“警官,我只是个打工的,能不能……让我给老板打个电话问问?”
鲍钧微蹙眉头:“快点,我没空跟你们耗,那家伙一天杀了两个人,如果你觉得他跑了对你有好处,你就慢慢拖吧。”
“我没那意思!”
收银员被吓得不轻,一天杀俩人?这是什么人物啊?
这时她也顾不上给老板打电话了,赶紧把七楼八楼的备用房卡全拿给了鲍钧。
鲍钧也没心思跟她一个收银员纠缠,抓起房卡就进了电梯。
而鲍钧踏入酒店的同时,对面咖啡馆里,那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惊讶,小声嘀咕,
“咦?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场,希望接下来你能给我些不一样的刺激。”
说完,他慢悠悠地喝完了咖啡,才不急不缓地走出咖啡厅,随手招了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这时,鲍钧也找到了那个放着望远镜的房间,还看到了那张纸条:
“警察同志,你好。我不知道你能否找到这间房,不过我还是给你留了两天时间,希望能有些惊喜等着我。
十三年前,海滨第一名探声名大噪,我当时手痒,想试试身手,但很明显,我失败了,那人也只是虚有其名,最后连我在哪儿都找不出来,实在无趣。
我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慢慢习惯了平凡生活,但你的出现,让我不甘寂寞的热血再次沸腾。
所以,警官,我正式向你发起挑战,昨晚,只是挑战的序幕,接下来,我还会杀够十三个人。
若你能在那之前把我捉住,我就送你一份天大的功绩;如果不行,我就收手。
至于你能救下多少人,或者像十三年前那位警探一样自我封闭,那就看你本事如何了,好运!”
“靠!”
哪怕鲍钧素质再高,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不只是简单的挑衅,这是在侮辱整个警队。
鲍钧难以置信,这世上竟有如此癫狂之人,不,这家伙已经不能算人了。
也许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是凡人
?或许他认为自己是神,蔑视世间的一切。
就在这时候,外头呼啦啦地闯进来一拨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油光满面男,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群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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