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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回到义庄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一进屋,就瞧见地上放着一只野狸子的尸体。
陈玉楼正和罗老歪、拐子、红姑吹嘘昨天晚上如何弄死了这只野狸子。
他见进忠回来了又说了两句,起身拉着进忠出了门。站到外面廊下,他看着进忠说道。
“还要多谢你给的药,要不是那药,怕是昨天晚上我就要交代在外面了,那野狸子的尿十分厉害。
它占了一座老坟,在老坟跟前儿圈了一块地,用自己的尿摆了个阵,昨天我本是追着一只贼猫跑出去的,结果到了那块儿老坟,正瞧见那只野狸子用它的尿把那猫给迷晕了。
它从老坟出来后,便剖开了那贼猫的肚子,吃了它的肠子内脏。
而那贼猫正叼了里边那具尸体的耳朵,我想着总归要给人留个全尸,要不是有你的药丸子,我昨天只要踏入被圈出来的那块地,怕是也要被那里野狸子的尿给迷晕。
不过昨天晚上,我在那老坟跟前儿遇到了另一拨人,居然是搬山道士。看来咱们这回有同行人了,那3个人想必也是冲着那元代大将军墓来的。”
进忠想了想这部剧的简介,随即笑道。“搬山这一代的掌门,好像是叫鹧鸪哨,他的手底下有两个人,是他的师弟和师妹。总把头,这搬山道士真的只为了雮尘珠吗?”
陈玉楼挑眉,“行啊,你连这个都知道,消息灵通啊!”
他点点头,说道,“是啊,已经流传了好多年了,搬山道人下墓,不为宝藏,只为雮尘珠,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雮尘珠就那么吸引人?”
进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你猜怎么着?我还真知道。我还跟着鹧鸪哨的孙女儿一起下过墓,最后还帮着他们解了身上的诅咒呢。
不过现在他还是不要管鹧鸪哨的命运了。且不说,就算他给鹧鸪哨指了献王墓的位置,那鹧鸪哨也拿不到雮尘珠。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拿到了他也解不了诅咒,所以呀,解诅咒的事儿,还是交给百年以后的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杨吧。
进忠没再说鹧鸪哨,而是说起了下墓的事儿,“总把头,这山里多毒虫,那元代大将军墓里只能比外面山林更甚。
你有我给你的药丸子,吃了之后倒是可以避着毒虫,可其他兄弟们却没那么好运。
总把头。下墓的事儿还需谨慎。”
陈玉楼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不过咱们这趟来了,总得下去看看,不就是毒虫吗?就算被咬一口又能如何?
咱们卸岭虽然不像搬山那般善炼丹药,可一般解毒的药丸子还是不缺的。再说了,我都下过那么多回墓了,什么样的毒虫没见过,放心吧。”
得,该提醒的他也提醒了,要是陈玉楼不听,他也没法子,他总不能像陈玉楼他爹似的强压着这小子回去吧?
进忠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等着什么时候他吃了一回亏,就知道小心谨慎了。
卸岭的兄弟们和罗老歪的部队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他们还需要在这里再待上几天。
进忠不耐烦进屋跟他们闲聊,因此只是待在院子里,要么就进山打猎,要么就随意想个借口溜出去和若罂约会。
“若若,现在你还不打算现身吗?咱们俩总这么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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