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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要是穆重这会儿醒着,他也会让秦无寒做一遍彻底的检查,穆重和老吴都是活了几千年的神仙,深知这种事情要高度重视,在一些必要的情况下,他们比谁都要小心谨慎。
秦无寒脱下衣服,转身让老吴检查后背的伤口,平时有衣服作为遮挡还没那么明显,这会儿把衣服脱了才看出来秦无寒的身材有多好。
肩宽体长公狗腰,哪哪都不缺的肌肉格外匀称,给人力量感的同时又不显得过分夸张,和完美比例有得一拼的建模版肌肉,戳大街上就是诱捕涩涩女孩和零属性男性的人形荷尔蒙。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的路人,估计都会感叹一句,这种人估计会很费对象的腰子。
啊,真幸福啊。
荷尔蒙本人倒是不觉得自已的身材优越到哪里去,他自已也不在乎这方面的事,坦坦荡荡在自家昏迷的伴侣边上裸着上半身,还好在场的还有以个眼里只有伤口的老大夫,不然这种氛围这种情景多多少少会让人想歪。
老吴仔细检查了一下秦无寒后背的伤,又以把脉的方式用灵力在对方体内彻底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发现和之前的哮天犬相似的症状,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没有事,就是一些皮外伤,两天就好了,你要是想早点好可以跟我要药……”
“不用了,”
秦无寒打断老吴的话:“不是什么大事就不用管了,我还要照顾穆重,背上有药可能会不小心弄脏房间。”
老吴:“我这也有内服的药。”
秦无寒勉强牵起嘴角:“不用麻烦,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浪费。”
不是他不想喝药,只是穆重每次痛苦喝药的样子已经深入人心,导致秦无寒现在觉得老吴的药都是苦的要死的舌尖地狱,虽然理智知道这是偏见,但他还是倾向于能不喝就不喝。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夫唱夫随??
穆重这次没有添新伤,但是消耗过多的他暂时也醒不过来,老吴为了防止草药不够,隔天就招呼几个花店员工回家。
回家第一天,穆重没醒。
第二天,穆重还是没醒。
第七天,第八天……
时间明明在走着,那个房间里熟睡的人却好像被静止在凝滞的岁月中,浮浮沉沉许久,始终没有清醒的动静。
团建回来的他们本来应该准备过新年的东西,但是由于穆重身体不好,其他几个人也没多少心情欢快的迎接新年。
花店在放假期间没有多少工作,几个闲出毛病的小家伙隔三差五就跑穆重的卧室门口,透过房门的缝隙往里面探去,想要看看他们穆老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秦无寒更是一步不离穆重,吃喝睡觉以及工作都搬来这间卧室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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