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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白天与黑夜交替,一个城市有光鲜亮丽的地方,自然也有藏污纳垢的污秽集中处。
在贫苦环境下艰难求生的人,除了幸运的傻白甜和还不懂事的小孩,没有人会抛弃他们的警惕,也没有人会没脑子地肆意泛滥自已的好奇心和善心。
可能也是因为这堪称冷漠的邻里关系,才导致贫民窟中某一层居民楼的十几个小孩至今也没被人发现。
一个个还不到成人腰部的小团子被粗长的麻绳拴成一串,要是谁不小心摔倒了就会带着一片的小孩倒下,老半天都站不起来。
不过他们也没有摔倒的机会,每个小团子的手脚都被捆绑严实,只能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根本做不到站立或者其他动作。
小团子们的年龄比较集中,最小5岁最大8岁,从衣服可以看出他们的家庭经济情况存在不小的参差,性格也迥异,但此时的他们都是统一的颤颤巍巍小鹌鹑,连哭都要忍着不能发出声音,不然就会被毒打。
小鹌鹑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剃着平头脸上有疤的男人正在打电话。
“喂!你这就没意思了,开始说要15个小孩,后来改口说要13个,等我把多出来的那两个解决了你又过来说要14个,耍我呢!”
“你不是说男尸没用吗?处理掉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顺路丢水里去了,女尸还留着,听你的塞冰箱保鲜了,但你得快点来拿,不然我膈应。”
“最后确定了,要再加一个男孩是吧?我告诉你不会再改了,这生意你爱做做不做滚!”
“烦死了,那边的死小孩又搞出烦人的动静,等着,老子先去发泄一下再来和你掰扯。”
刀疤男撂下电话,凶神恶煞地走到那串小鹌鹑面前,一句话都懒得说,抽出皮带就打了下去,他不知道刚才漏出一点泣音的是谁,他也不在乎,只不过找一个理由发泄自已想要施虐的精力。
反正只要让这些小孩在交货的时候活着就行!
刀疤男突然想起那个被他一直打然后死亡的小女孩,眉头一皱,没有再把皮带抽向同一个小孩,而是每个都打几下。
那次意外是恰好遇到对方改主意才没有出事,这次的货物本来就不够,可不能再打死了。
皮带破空的声音和小孩的逐渐变大又被强制降低的哭泣混合在一起,形成压抑又嘈杂的混音,窒息、恐惧、绝望。
终于发泄一通的刀疤男总算是停了下来,没再理会地上的货物,收拾出一个登山包再装点工具,心情通畅地出门“进货”
去了。
房门在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继而又恢复平静,房门内部正中央贴着一张隔绝外界的符咒,暗红的符文像是凝固的血液,隐约闪烁着不详的红光。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确定那个恐怖的男人暂时不会回来,房间里才终于发出一声、两声、一连串无法抑制的哭声。
绝望还在蔓延,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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