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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吴丽华痛到又跳又叫,被逼到角落,又无路可逃,发了疯似的出手抢苏桃桃的树枝,被苏桃桃灵活躲开,顺便补了几下,打得她继续呱呱叫。
“敢动我儿子,没砍你手,你就该感激生活在法治社会,再有下次你试试!下面该脚了,喜欢踹人是吧——”
苏桃桃话音落,一脚踹到吴丽华刚刚碰到尘尘车子的左脚上。
吴丽华单方便被碾压,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我这人睚眦必报,你碰我儿子一下,我得还十下!”
说完,继续“啪啪啪啪啪”
连挥几下打在吴丽华的小腿和大腿上。
这种树枝跟鞭子的效果差不多打得人疼,但是不伤根本,苏桃桃控制好力度,保证吴丽华火辣辣痛的同时去验伤都无伤大雅,就跟家里拿鸡毛掸子打孩子一样,痛得呱呱叫,又伤不着。
苏桃桃扔了树枝,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要吴丽华记住这种痛,敢对那么小的孩子犯浑,不打断她的手和腿得感谢她有法治意识。
吴丽华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既不敢说话,也不敢反抗。
直到这时候她才开始后悔招惹苏桃桃。
她要不是头脑发热冲过来,也不会莫名其妙挨这一顿打。
莫家喆正好午休准备去食堂吃饭,没想到碰上这样一幕。
苏桃桃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其实有点疏离和清冷,即便是笑也让人有距离感,称不上柔弱,但绝对不强悍。
总之像天上的月亮,遥不可及,没想到护起崽来这么彪悍,动起手来干净利落的同时也很有分寸,于情于于法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莫家喆深深看苏桃桃一眼:“苏厂长,这里交给我吧。”
苏桃桃点了点头:“她无缘无故跑出来推搡我儿子的车子,还上脚去踹,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儿子这会估计得受伤,我觉得她精神有问题,强烈建议治安队押她去看精神科医生,该扣押扣押,该送院送院,不要让她再出来害人。”
莫家喆知道怎么回事,更知道苏桃桃为什么这样说,他点头道:“苏厂长放心,我们这边会处的。”
吴丽华反应过来,一脸鼻涕两行泪惊恐地看着他们:“什么意思?你们当我神经病吗?我不是!我不是神经病,我才不去精神病院,你们才有问题!”
苏桃桃半眯眼睨着她。
吴丽华移开视线,用手背擦了把脸:“我真不是神经病,我只是看不惯你……”
苏桃桃:“看不惯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给我忍着!我也看不惯你,难道我能提刀剁了你吗?还不是得忍着?”
吴丽华:“……”
苏桃桃懒得跟她废话,朝着莫家喆使了个眼色。
和莫家喆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名治安队的同志,两人上前准备扭人。
吴丽华不知怎的,忽然冷静了下来,抬起眸看了眼苏桃桃:“我自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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