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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观尘顿了顿,道:“因为你的神情。”
“神情?”
“是,倔强又认真。”
像极了从前的他自己。
阿岫倒不知这样的神情有什么特别的,想了半天,又去缠着他问,只是他如何也不肯回答了。
“工具买了,布料买了,被褥买了,种子买了,鸡买了,鸭也买了……”
他们逛了一圈,买了一大堆东西,阿岫扒着储物袋清点,忽然低呼一声,“啊,喜烛还没有买!”
观尘看看前方:“那个杂货铺应当有卖的。”
阿岫收好袋子,牵着他快步走去,嘀嘀咕咕道:“原先这储物袋都是放天材地宝,如今都快成农场了。”
“嗯?”
“我在想,我们要是凡人,得到了这样一个宝物,用来运货多赚钱呀,就不用师父干苦力了。”
观尘笑得开怀:“这样一个宝物,你就用来运货?师父就知道你这个小脑瓜就是急躁了些,做不出什么太坏的事来。”
“哼!”
阿岫凑过去,在他脸边哼一声,“我还不是心疼师父,怕师父累着,师父还这样说。”
他笑着拍拍她的手,连声道:“好好好,快看喜烛,要什么样的?”
杂活铺的掌柜已笑着迎上来了:“这一对喜烛细一些,但便宜,这一对粗一些,能燃好些日,但贵一些,您看您要哪一对?”
“那肯定是要这对好一些的。”
阿岫脱口而出,又忽然想起什么,拦住掌柜的手,朝师父问,“我们还有钱吗?”
观尘不动声色将她的手握回来:“有,买这对蜡烛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又换了只手,将那对喜烛收起来:“好,那就买它!”
观尘付了银钱,将她的另一只手也牵过来,放在自己手臂上:“走吧,我们坐车出城,出了城,到实在没路时再步行。”
她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往外走。
城中有马车愿意载人去城外,出了城,马车不走了,他们便换上牛车,沿着乡间的土道一直往前。两岸的平地慢慢有了起伏,土道到了尽头,前方是蜿蜒窄小的山道。
“走。”
观尘跳下车,朝阿岫伸出手。
阿岫也往下跳,一下扒在他手臂上,仰头笑着看他。
他心照不宣也笑了笑,牵着她往山路上走。
山上一开始还有路,应当是有人居住在此开辟的小路,越往上走,杂草丛生,路的痕迹越发不显然,每一步几乎都踩在草里。有时山上下分层,甚至要爬上去。
没了修为,观尘也只能狼狈爬上土坡,而后向身后的人伸出手:t“阿岫。”
阿岫将手放上去,放心将全身重量都交到他手中。
他往后退两步,轻松将人拉起来,给她拍拍裙摆上的黄土,轻声问:“累不累?师父背你走吧。”
“师父还背得动我吗?”
阿岫上下打量打量他身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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