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没给夏寒发作的机会,他连忙再次开日:
“夏寒,你记不记得妹妹前世用于交换重生机会的吞噬星牌?”
“怎么?”
“我最近找到了一个觉醒了本命星牌的女人,那女人觉醒的,刚好是吞噬星牌。”
夏寒闻言,那张面瘫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
“你觉得那女人是妹妹?”
电话对面的人语气顿时更嫌弃了几分:
“如果我觉得是,还会问你找没找到妹妹么?”
“我见过那女人了,她不是妹妹,但我不确定妹妹现在是不是还没重生,如果是的话,会不会重生在她身上。”
夏寒:“所以?”
“我想对她进行一次深度催眠,来确定妹妹会不会重生在她身上,但需要她的配合。”
“我跟她说了想尝试对她催眠,她也同意了,但她提出了一个条件。”
夏寒:“什么条件?”
“她想让我动用世界星神协会的力量,帮她所在的落日帝国灭了夏国。”
“你同意了?”
青年闻言轻哼了一声,“我像是那种会乱造杀孽的人么?”
然而,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距离高台距离非常近的一名中级统领,忽然看向了手臂上的通讯器。
当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瞬间变了脸色。
这一刻,他顾不得其他,连忙快步跑上了高台。
“君首领,夏首领,不好了!”
“落日帝国有人觉醒了本命星牌,并且受到了世界星神协会会长的重视。”
“现在,世界星神协会即将出动人手帮助落日帝国对付我们!”
宫藤敛月在哪?
这战员声音落下的瞬间,下方无数还沉浸在对唐仁远战绩震惊中的战员们,几乎同时抬头对着开日的战员看了过去。
此刻,每个战员脸上都是溢满了浓郁的错愕。
并且,那错愕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化作深深的恐惧。
“世,世界星神协会要帮落日帝国对付我们?”
“他们不是一直保持中立么?怎么忽然要因为一个什么觉醒了本命星牌的人出面?”
全世界一半以上的星使都是星神协会的成员。
因为夏国星使数量稀少,在跟落日帝国的战争中本就不占优势。
如果世界星神决定帮落日帝国,夏国将迎接的,将是灭国的危机!
就在周围众人因为那战员的话心中生出了无尽的担忧时,夏惜看了一眼生灵之戒内依旧在昏迷之中的夏梓晨,而后看向冲上台的战员问道:
“觉醒了本命星牌的人?能查到那人的信息么?”
那报告消息的情报战员见夏惜神色间没有丝毫慌乱,心下也是镇定了几分。
“您稍等!”
简介关于将门嫡女一睁眼,腹黑皇子宠上天云凤鸾,是南靖皇朝第一世家嫡女。嫁入东宫三年,被制成美人瓶,受尽折磨屈辱而死!上苍有眼,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没想到,却招惹到南靖第一纨绔顾思危。男人笑得恣意六小姐好像对我过于包容了,难道说对我一见钟情?云凤鸾皱着眉思索答道没有一见钟情,不过可以试试日久生情。顿时,纨绔熄了火。此等没有风趣的女人,要不得。某一日,他看见那个小丫头,竟对别人笑的温婉,终于忍不住了。赶忙把人哄骗上了喜塌。鸾儿,你想当皇后,我就去为你把那顶凤冠争回来,只是我们这洞房花烛是否该补上了?...
陆尘刚穿越就被骗入魔道宗门。不仅如此,他还被魔道女帝当成炉鼎采补日渐消瘦,甚至被迫修炼自残魔功。幸好此时神级逆转系统觉醒。负负得正,逆转一切负面效果。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采补。原效果修为倒退。效果逆转修为暴涨!检测到宿主修炼血祭大法。原效果损伤根基,折损寿元效果逆转强化根基,寿元暴涨!检测到宿主面临生死危机,即将遭受奴役。原效果被奴役!逆转效果反向奴役!系统觉醒后,陆尘在逆转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修魔功,炼魔血,养魔兽,娶魔女,杀魔修,当魔帝。身为魔道第一人,他竟然不知不觉间成了无数正魔两派仙女的炉鼎。对此,诸天万界议论纷纷,甚至传闻他是靠当炉鼎才成就的魔帝。面对质疑,陆尘坦然回答道炉鼎怎么了,同样都是努力和汗水,你们的汗水是汗水,我的就不是了?...
听不见作者晚月简介我让你停下,你是听不见吗?仙气飘飘落魄贵公子•听障攻×天生怪力暴脾气•双性受副CP前•黑道大佬攻×胆小温柔人妻受(年上骨科)在小弟们眼里,洛争是个一言不合就掀人天灵盖的超级暴力怪,有他出现的地方,半径五米内的活人膝盖都是软的。他们不知道的是,每到星期五这天,洛争的膝盖也是软的。最初,洛争谎称有瘾,要于盛...
云母第一次见到她师父时,那个男人白衣胜雪,风姿绝尘。旁人开玩笑似的劝他将她带回去,他也只是高傲地淡淡一扫,便道不过是只野狐狸。那时云母竟也不生气,只是觉得那般出尘的仙人,看不上她实在正常。然而,谁知不出半个时辰,他竟又折返回来,披着斗篷,一身黑衣,然后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做贼似的将她抱了回去。з∠...
我还是更适合参加奥运的主角未重生if线,没有与正篇的重复内容这点可以保证,主要是为了还读者们给的营养液开的坑做人还是要言而有信,大约八十章左右完结。12岁的张珏在上芭蕾课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时有爱情(高干)作者空空如气☆狭路相逢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围观冬日的午后,天气依旧阴沉沉着。这场大雪是整整下了一天一夜,没有太阳,道路上的雪便一直积着,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更显得阴冷。这种冷,却又不似北方凛冽的冷,而是一种慢慢的缓缓的,却又似要浸入骨髓的湿冷...